“我是为了追寻某个真相而来到这片林的。我忘了那是什么，但应该很重要。”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杨不弃沉声开，“来之后，我一路走到树博馆，在那里遇到了黑熊巡逻。因为被识别为‘虫’，我遭到了袭击。”

“其他怪？”徐徒然反问，“不是我刚才打的那个？”

“信。怎么不信。人类来本来就是会失忆的。”徐徒然理所当然地说着，仿佛正经的人类确实是会半截树一样。

“然后你就顺便把树馆里面给砸了？”徐徒然挑眉，“博馆外面那银盒是你埋回去的？”

他抿了抿：“说来你可能不信。不过我在这里，确实也会受到影响，损失一些记忆。”

再否认一。比如说这是巧合……”

“树枝是我留的。我当时找到了盒，但现在的我没法打开，试图撬也失败。”杨不弃飞快，“所以我又把它原样包好放回去。当时太急了，可能混了些别的杂去……那些不重要。”

“不是，我遇到了几拨。其中一个断了我的……我的脚。我暂时没法移动。之后才被你刚才看到的那个盯上。”

杨不弃怔了一，一坐直了：“你看到了？”

徐徒然：“哦……”

杨不弃张了张嘴：“可我也不算人类……”

“但解决那东西耗费了我太多力气。正要跟上的时候被其他怪盯上，就没走成。”

“但你确实失忆了啊。这话跟我说没用，跟这里的老大撕去。”徐徒然无所谓地说着，坐到他的对面，“现在，你是想继续跟我讨论这哲学问题，还是聊一些更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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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说了你也不会信。”杨不弃叹了气，伸手将往自己上贴的小粉推远了一些，“我是认识你。但……但现在的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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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呼气：“之后我一路逃窜，因为无法再往前走，只能了这里。之后的事，你都看到了。”

“……”杨不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随手又将旁边的小粉推远了些。

“你看上去不弱啊。”徐徒然不解歪，“觉不像是打不过那怪的样。”

“……啊。”徐徒然，“我看到那里面有树枝……”

“……它偷袭的。”杨不弃耳微微泛红，“我当时为了去，设法掉了一隻大黑熊手上的血——没有血，它就无法使用石矛，自然得离开这里。我想跟在它后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