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育者，给分给得抠搜，涨幅令人齿冷，刷分验极差，还有冷却时间。显然不属于“优质”这一类。

？”

打定主意，徐徒然又再次检查了一手臂上的符文。注意到她的动作，姜思雨抿了抿：“大佬，介意我多问一句吗？请问你现在是受到神污染了吗？这个况持续多久了？”

徐徒然本来就觉得两百这个数字微妙，说多不多。加个零一，更是无语。

这回倒是没再过去，就是莫名到了心加速和痛，耳边现缥缈的呓语。至于作死值，还真有涨，又给了二百零一。

这个问题她之前就很好奇了。没见谁将这清醒符文当纹使的，还一带就带好几个；再结合昨天，她通过聊天记录，从徐徒然上知到的那极致的疲惫，很难不让姜思雨多想。

于是徐徒然单方面决定，要将它先打冷，不了。反正现在也没更多线索，再遇到再说。

……这个一，就很有灵。

徐徒然闻言，非常脆地了：“嗯，应该算是吧。我现在幻视况蛮严重的。”

“我不知。记不得了。”她默了一，摇了摇。

她之后又试了几次，发现短时间重复祷词，只会加重痛和幻听，并不会反覆带来作死值，索就先将这东西抛到了一边。

你说它涨了吧，就这么个零，跟看不起人似的。你说它没涨吧，人家又确实是涨了。

她现在对这一家猛人都很有好，索也不再隐瞒：“我用了某手段，在混之径上行了大幅度的升级。还不小心破坏了那边的公共设施……等我醒来，我就这样了。”

对，零一。相较于上次，它多给了一。

某些倾向的可憎，会对人们的神造成污染。污染会导致神问题，包括但不限于持续的认知扭曲或幻觉……

事实上，徐徒然醒来的时间，比姜思雨以为得还要早一些。而她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特意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那段和“育者”相关的祷词——没别的意思，就想确定，那两百的作死值是不是因它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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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话。相关梦境被忘得一二净。这对徐徒然来说还蛮少见的。但她非常确定，自己刚才的意外，和那个所谓“育者”，绝对脱不了系。

——虽然这个什么“育者”，好像很有来的样，也似乎比匠临还要让人讨厌。但对现在的徐徒然而言，敌对势力一共就隻分两，能提供大额作死值的优质敌人，和除了优质敌人以外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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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