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思雨则瞬间板起了小脸，朝着那女鬼挥了挥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没看到我正在和人谈事吗？你先去。”

徐徒然：……

“嗯。”徐徒然，“本来我也不确定。毕竟我现在状态不稳定，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搞错了。但我越观察越像……”

“夜。”姜思雨不假思索，“我这里的全都是夜。”

“正常。人家本来也不是专业这个的。”徐徒然望着再次关上的门，无所谓地开，“据我所知，可憎和能量，都会天然对人类抱有恶意。你这里的倒像没这个病。”

“这个东西是我随手收的。你看你这边回收吗？或者也个什么的？”

徐徒然：……

那女鬼低低应了一声，抱着平板缩了门外。姜思雨呼气，不好意思地衝着徐徒然笑了：“可憎的话，在待人接方面，是会显得比较笨拙。”

不过提到“混”，徐徒然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她从包里拿另一个银盒，打开来放在茶几上。

姜思雨闻言，明显一怔，顿了两秒，又轻轻笑起来：“你已经看来了啊。”

她不知这女鬼又脑补了些什么。她只知，自己生嚼可憎这事，估计是洗不白了。

都是拿来吃的……

她怕不是以为自己要个混当场生嚼。

她默了一秒，没有纠正这个微妙的误会，而是问姜思雨：“请问，那个叫厄南的妹，她是什么倾向的？”

简单的闹鬼可闹不成这样。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实际是个域。

“打扰了。”厄南推开了门，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我整理了混倾向的列表……”

盒里装着的正是那个烂泥可憎的“尸”。这东西一拿来，连姜思雨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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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听到她说要“混倾向”的时候，那妹放松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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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徒然：……

“这事说来话。”徐徒然一时拿不定主意该透多少，正在措辞，房门忽被再次敲响。

“这个是……死掉的可憎。”她瞪大睛，语气里透掩不住的诧异，“这……大佬，您是怎么办到的？”

她瞟了面前的小女孩，若有所思：“是为域主的你，对他们了某些约束吗？”

被切断电的建筑里，此刻却亮着灯光。墙像是有生命会呼。又聚集着同一倾向的可憎和能量……

她视线落在桌上的烂泥尸上，整个人瞬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