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神蠕虫的封印盒外面，又被徐徒然补了几个符文。补完之后，她又往自己的手臂上，连画了几个用来抵御幻觉的图案，这才背上包，开门走房间。

因为以前提前画好了符文，所以即使离开房间，徐徒然的视野也能保持大致的正常。只是余光偶尔会捕捉到一些耸动的黑影，又或是在视线停留在某时，那被盯着看的东西，会突然变一个模样。

客厅还留着可憎死后化成的一滩烂泥。徐徒然不太乐意打扫，又隐隐觉到其中似还有力量动，便又拿个空盒，试着将它封印了去，带着一起了门。

淘宝店对接人员给的地址不算太远。从她住打车走速过去，半小时的车程。只是的哥在听到徐徒然给的地址后，明显愣了一，还特意确认了遍地址。

徐徒然这才知，淘宝店的给的地址是一拆迁地。那边本该是个写字楼，但即将被拆，里面早已搬空，电都切断了。

考虑到淘宝店业务的特殊，徐徒然对此倒不是很奇怪。但对于司机来说，一个小姑娘大晚上的打车去那么个荒凉地方，就有些奇怪了。

司机看上去老大不乐意，却还是将人拖了过去。到了地方将人放就跑。而直至了车，徐徒然才大概明白，为啥司机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原因很简单。这里确实太破了。那片区域其余建筑都被拆得差不多了，地上全是碎石残骸、泥碎块，铺了厚厚一层。地面上还立着两座小土山。月光之，一望去，极尽荒凉。

而小土山的后面，就是那栋写字楼，两层，灰扑扑，墙面上爬着大片枯死的爬山虎，窗框里的玻璃都拆得净净，一望去，像是缺了珠的眶。

徐徒然在车尾气中呆了一会儿，默默捞起衣袖检查了胳膊上的符文，方举足往那写字楼走去。

走得近了，窗框里突然亮起了灯。她甚至还看到黑黢黢的窗框里多了一张青白的人脸——一个披着发的女孩，正站在窗，衝自己微微地笑。

徐徒然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隻淡淡瞟了就移开了目光。直至走大门后，看到那发女孩沿着楼梯走来，还衝自己打招呼，方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个真人。

嗯……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人。

“张白雪是吗？”那女孩客气地打招呼，黑乎乎的腔，“我是小姜总的特别行政助理厄南。小姜总还没到……”

她说着，目光掠过徐徒然的背包，不知为何，笑容忽然僵了一。徐徒然无意识地摸了包带：“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那女孩默默合上了黑乎乎的嘴。不知是不是徐徒然的错觉，她脸似乎更白了一些，“我先领您上去吧。”

“哦……行。”徐徒然跟着她上楼，略一沉，试探地开，“我以为你们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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