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这样走不太舒服，视频里的杨不弃还特意转去了趟园丁房。那里有一些新买的小盆栽，还没来得及换盆，用的都是那比较轻的黑塑料盆。

杨不弃就那样在监控探的注视，将其中几棵植了来，将自己的须分别盆的土里，然后就踩着这几个塑料盆，背着自己的小黑包，哒哒哒地走了。

徐徒然：“……”

她望着天板上不断蠕动的幻觉块，一时不知该摆什么表。

说急和生气吧，肯定是有的。说心疼吧，也不少。但在听到蒲晗描述那场景的时候，徐徒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到几分哭笑不得。

“我懂你现在心。我看到的时候也傻了。”蒲晗理解地开。事实上，如果不是当时菲菲提醒他控制绪，他能当场笑声。

然而笑归笑，难过也是真难过。

“……抱歉。”默了一会儿，徐徒然听见他在手机那，“通过可憎去排查铁线虫。这主意是我的。我也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

“我向你保证。杨不弃我一定给你找回来，连带盆送还给你。你只要别让他害人，兴带到哪儿就带到哪儿去。而且最多两个礼拜。我一定升到辰级，还他清白。”

徐徒然：“……”

“升级这事，你的节奏来。这事急不得。”顿了几秒，她平静开。虽然她自己升级很快，但徐徒然清楚，升级本就有风险，普通人耗费几月几年都有可能。

“还有，纠正你两个说法——第一，杨不弃他不会害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害人。”

徐徒然语气笃定。她不知自己为什么笃定，但她莫名就是如此信。

“第二，不用你送还。你有线索分享给我就好，我自己能去找。”

她第二句话说得比第一句更笃定。听得蒲晗又懵了一瞬。

过了会儿，才听他认真“嗯”了一声。

徐徒然心稍松，看了血刺呼啦的块天板，想了想又：“对了，正好再问你个事。”

“你知有什么符文，可以用来消解幻觉吗？要效果好的。”

“幻觉？我一般吃药比较多。”蒲晗想了想，，“符文也有，不过我会的那个不太稳定。慈济院最近刚改一个新的，比较稳定。等我查查清楚再画给你看。”

“行。”徐徒然，又和蒲晗约定，让他将拍到杨不弃的视频传自己一份，方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徐徒然将手机从耳边拿开，视线一转，却见一颗卤般的无面颅，不知何时从自己后探了过来。她默了一，往上面摸了摸，确认那实际就是团空气，便放心地往旁边挪了挪，切回和淘宝店的聊天界面，继续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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