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那，响起的却不是杨不弃的声音。

电话响了没几秒，被直接挂断拒接。徐徒然皱了皱眉，没有再打，转而给蒲晗发了信息，告知杨不弃可能事。旋即又发了条信息过去，刻意用了与平常不符的语气：【你是不是事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这样我好担心啊，再不接我就立刻叫人来找你了。】

徐徒然很熟悉杨不弃的聊天风格。照他的格，在说完自己的事后，肯定还会再把话题转回她的上，至少会再说一句“在漫展玩得开心”之类的。

她仔细回忆一会儿，想起来了。杨不弃在昨晚给她髮时曾提过一嘴，他这几天一直在调查可憎的使用记录，目前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但其中几分报告，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向上面提了申请，想今天去看看实。

自己在聊天记录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杨不弃准备早饭的谢。杨不弃的回復则是在半小时后，先是回应了谢，又问自己况，跟着说了他现在要去可憎的保室——但这句话，却像是没有说完的。

原成了手机的模样。

发去后，停顿几秒，见对方回了条“没事”过来，眉拧得更，再次拨打杨不弃的电话。

徐徒然心里冒几丝古怪。话说回来，杨不弃去保室什么来着？

发完信息，又转到和杨不弃的聊天界面，正要发信息报平安外加场外谘询，细细一看，却突然到几分不对。

她想了想，开故意：“你是谁？我要找杨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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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去保室……会耽误用手机吗？

她顿了，很迅速地将这绪掩了去，转而是一阵庆幸——有人愿意接电话就是好事。就怕打不。

徐徒然不确定地想着，略一沉，还是给杨不弃打了个电话。

徐徒然松了气，径自往后张牙舞爪的丧尸堆里一躺，对着手机屏幕动起来。

此时时间还早，如果要赶去漫展也还来得及。然而徐徒然不觉得她现在这状态适合门，纠结了几秒，还是相当不舍地给朱棠发了信息，说家里临时有急事，非常抱歉，无法赶到。

一天然的厌恶与蔑视从涌上，比起与匠临照面时，隻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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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温柔甜的女声从手机那传来，徐徒然瞳孔微缩，不知为何，本能地涌上了一恶。

“杨愿……？”对方声音微缓，过了一秒，，“他现在没空，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我会转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