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组符文是他画的。只要能顺利将它封印，不它之后被藏到什么地方，他都有把握能找到它——老者默默想着，抬看了停留在上空的大白虫，忍不住动了一。

他等了那么久才锁定这么一个合适的猎，又了那么大工夫才混来……要是这样都不能让他如愿以偿，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而就在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徐徒然忽然有了动静。

老者神一敛，在继续施加技能影响的同时，再次读取了一遍徐徒然此刻的心。

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愤怒、连先前的些许不耐烦都淡了许多。

很好，这说明控制是有效的。

眸微沉，老者继续安抚地开，瞳孔扩成猫瞳般的圆：“好了，别想太多了。二分之一的概率，并没有不公平，不是吗？”

徐徒然低低应了一声，缓缓转过来。

老者中透些许笑意，刚要继续说话，忽见徐徒然挥起一手，举着个狐狸摆件就朝自己抡了过来。

……！！

老者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连连后退几步，伸手捂了额角，捂到一片腥。

“有病。”他听到徐徒然淡漠开。抬望去，对方神里除了稀薄的不耐烦外，没有任何多余的，“都这时候了，谁有空和你玩这多余的游戏。”

“……”饿饿饭饭微微瞪大，想要再说些什么，脑袋却是一阵眩，不由自主地坐倒在地。

徐徒然现在是力满的状态。而且刚才那一，就是衝着把他砸去的，本没留手。

而饿饿饭饭，虽然也嫖到过一些数值，但总归还没脱离力赤贫线，前已经开始发黑，脸苍白。

徐徒然掂了掂手里的狐狸摆件，琢磨着要不要再给他补一，想想还是算了，转而沾了些他的血，在旁边的空白画了眠的符文，又将整片空地圈成了国土，补充了“伤者需要尽快眠以恢復力”的规则。

如此等了片刻，饿饿饭饭终于控制不住，闭上了双。徐徒然过去试了试他的气息，掏杨不弃给的药，给了一片他嘴里，拿回了他手中的手电筒。想了想，又将狐狸摆件放到了他的旁边。

从某意义来说，她和饿饿饭饭其实像，都非常追求尽其用。不同的是，徐徒然没法坦然拿活人祭天这事——

但可以利用的东西，还是要利用。

“让他噩梦。”徐徒然对狐狸摆件吩咐，“最可怕，最能引发他心底恐惧的那。”

现在血月还挂在天上，说明这个域与意识相关的规则还在运作。既然如此，那她不介意利用饿饿饭饭，再给域主找一麻烦。

不过话说回来，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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