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笔记本，“因为我们恢復能力的同时，恰好是所有房屋异化，整座城市的‘常态’被破坏，秩序开始崩塌的时候。所以我怀疑，这个域的基也有可能是‘新生之城’这个概念。当这个概念开始崩坏，域也就开始松动……”

老王一气给了七猜测，然后轻轻吐气。

老王：“……？”

？？？你明白什么了你明白？我没问你这个啊。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海仍在闪烁，灯光都扭曲成了怪的形状。

“第三，则是意识。”老王又啪啪地将笔记本翻过好几页，“房屋的异化会导致损失大量意识。假设这个域是以意识的存在为基，那么意识的减少就会引发域的不安定，从而放松对我们的限制。这个逻辑也是有可能的……”

【你真的听懂他刚才说的话了吗？】笔仙之笔诚恳发问。

徐徒然回答得也非常诚恳：“完全听不明白。”

徐徒然：“……”

“但其中的一髓，我确实明白了。”徐徒然继续，“这个域的基，无论如何都和这个城市相关。”

“第四，则是域主的状态。作为夜，我能清楚地觉到，现在域主的绪波动非常剧烈……”

“简单来说，继续砸，就完事了。”

说完果断结束了通话，将通讯回袋。

徐徒然：“……哦……”

笔仙之笔：……

它看得清楚。徐徒然在那个叫老王的人，提第二猜测开始，神就已经涣散了。

她侧看向旁边，视线穿过蛇行的血，落到了它们后方的建筑上。

她冷冷说着，伸手又往袋里摸了一，拿了数修改机。机还存着从其他份卡里提取的大量数，徐徒然勉打起神，制定相应规则，一不二不休，将所有的数都加到了自己的卡里。

“第六……第七……”

“第五，所有的街本，可能就构成了一个仪式的符文……”

他愣了，正要开说些什么，徐徒然已经抢先：“你们接去躲在祭坛就好，优先保存自。不必来找我，也不用等我。我有自己的事要。”

从到尾，一直在旁边旁听的笔仙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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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徒然轻轻笑了一，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理崩塌，表象撕裂。所有的房屋都张开了獠牙，展示最真实最本质的疯狂。

徐徒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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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地呆了两秒，果断开：“嗯，好的，我完全明白了。”

“你觉得呢？”他问徐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