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托盘上还有一张电传单。上面是更换脏的广告与价目表，反面则是“创神教”的教义。就在老者将药片拿起的瞬间，那机人哔哔地响了起来：

“您好，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方便的话，我想和您谈谈我们万能的主，代表着至纯灵魂的创神大人……”

“没空，。”老者住药片，自顾自地闭上睛。

面对他糟糕的态度，机人也没有任何表态，隻轻声说了句“打扰了”，往后退两步，又转着小转向了徐徒然这边。

“您好，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方便的话，我想和您谈谈我们万能的主……”

“呃，不用麻烦了。”徐徒然疾手快，一把拿过了托盘上的电传单，“我看看这个就好了。”

“好的。愿您尽快摆脱污浊的束缚。”

机人说完，一摇一摆地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没忘替他俩关上门。

徐徒然看了手里不住变换画面的电传单，小心放在了旁边：“刚才那机人，也是意识吗？”

她没从对方上觉到恶意。

老者懒懒地嗯了一声，闭起睛：“这药酸酸甜甜，还好吃的。”

徐徒然：“……”

“这样看起来，这个域，意识才是占比最的。”她自顾自地思索着，“如果能想办法将这个群拉拢过来……”

“不可能。”老者也不睁。

徐徒然一怔：“为什么不可能。”

“意识和真正的人类不同。他们基本都有着各各样的先天缺陷。愚笨、偏执、暴躁、自私、没有同理心……想要和他们讲理是不行，除非能拿足够的利益或威慑。”

老者幽幽：“你以为为什么那域主要将意识都成机人或者半机械人？不过是借个赛博朋克的壳，好去掩盖这些意识先天的不足罢了。”

所以他之前闪了腰后非要徐徒然带去治疗。他实在信不过那些残次品。

相对乖顺的意识，会被投放在次城区。而这里也是受伴生控最严的地方，还有“创神教”的日夜熏陶，想在别人的底偷人，难上加难。

“那什么‘边缘城区’，我估计理会相对弱一些。”老者动着胡，继续打起投影小游戏，“毕竟那域主基……嗯。总之那边应该更适合钻空。但如果我是域主，我肯定会把意识中最差劲最恶劣的那些，都投放到边缘城区，再安排一些能量，适当控的同时暗中拱火挑事，增大那边的生存难度。”

别说他们现在次城区，很难去到边缘区。就是过去了，能不能控住那些意识，都是两说。

“这样啊……”徐徒然若有所思，忽地看向老者，“你永昼等级应该也的吧？是辉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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