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属于人类的件换掉，换成机械装置。数值自然而然就了。”

“更换。”

那还是算了。

“对啊。这样人们就会想往更好的地方搬啊。”月理所当然，“边缘区我没去过，但听说那里特别艰难。假如一个普通人，被拖了这个域里，而且直接落了那个地方。为了生存，他大概率会试图其他区域……”

什么赛博朋克，全是假象。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一个大的杀猪盘。

“如果某个数值被扣完，或是整数值低到某个平，就会被要求迁灰英区。”月，“而相应的，如果数值提到某个程度，就能拥有白英区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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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看了她一，压低了声音：

份卡就是徐徒然之前在桌上找到的那一张证件，正面是姓名年龄和份，背面是各项数值。据月所说，在缺钱的时候，这些数值同时也可以充当这个世界中用以易的“货币”，用来购买他人的商品或服务。

可以说是一两吃了。

月支棱着耳朵坐在地板上，一边说一边拿尖指甲在地上划拉：“啊对了，大姨，你知‘赛博朋克’吗？这个域的构造其实和那个有像的。”

徐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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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最优渥。当然，我个人认为这只是域主设置的骗局。”

“对，我这段时间观察来，差不多就是这样。”月认同地，“而且他们那个置换的手术，只能在教后。等于在献祭的同时，还将人类发展成了信徒。”

一方面以生存危机去迫，另一方面又以传教去哄骗——照那个什么创神的说法，属于人类的血，都是劣质的、易损的。想要“化”成更级的存在，就必须割舍这些。

“然后呢？”她问，“这划分的意义在哪里？促使人类搬家？”

徐徒然：“……”

“这数值还能提？”徐徒然想起自己卡上那可怜的数值，来了兴致，“该怎么？”

大姨不懂。但大姨不说。大姨隻轻轻，试图跟上对方的思路。

“等。可在域里的这个，不是我们真正的吧？”徐徒然想了想，忽然觉得不对，“如果在域中换上了机械……那么，现实中的他们呢？”

而等到误的人类，真正心甘愿将这些都割舍来了，域主想要的祭品也到手了。

而这三个区域之间是不互通的。想要实现跨区，只能依靠份卡。

不过这样一说，她算是大概搞清楚这个域主的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