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把你带到这地方来。我……我最近好像意识到一些事，但我不知该和谁说，也不知该怎么说——说实话，其实我现在自己都搞得糊里糊涂。”徐徒然趴在栏杆上，望着远的缥缈雾气与影影绰绰的建筑，呼气。

另一边，杨不弃望着前的兔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

“正好现在，你也听不到我说的话……”

“又或者就像朱棠说的‘漫展’。我记得我去过，但一细节都不记得。再仔细一想……我其实连‘漫展’是什么的都不知……”

“在我印象里，我是有‘过去’的。我有生活经历，记得一些生活场景，甚至记得我一些作死的经历……不过不是现在这作死，是那作了一定会死的作死……但很奇怪。我真正记得的，似乎就那么几个片段。没有前文、没有后续……彼此之间还有些矛盾。”

“简单来说，就是我最近发现一件很惊人的事。”栏杆旁边，徐徒然了气，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开场白，“我对我过去的记忆，很模糊，特别模糊。”

“那上面记载了她发现的一些事……应该算‘发现’吗？我不知，我觉她在写那些东西的时候神状态不好……”

“我那天在学生仿製工坊，捡到了一本册。”

“那个册的最后，有几页笔记——我不敢确定，但看字迹，应该就是自前任校。”

“我指的不是我这个份的记忆，而是我的上辈——前一世？”

但在那一瞬间，他确实有可以稍微放松一些的觉。

尽知这觉多半是错觉，他说的那些话就像倒了树，最终还是不会有人分担或回应，他还是抿了抿，小心地朝着兔人靠了过去。

幻影学生之所以被设定成“鬼魂”，就是因为鬼魂的份可以让模糊的记忆显得合合理。

“徐徒然。”他瞟了兔人绒绒的侧脸，斟酌着了一词句，“我……我也就随便说说，你也就随便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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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我以为的前一世？”

这个认知让他沉甸甸的忽然一轻——虽然并没有轻多少。

“当然，我穿越的嘛。如果非要说是因为‘穿越’和‘死亡’才记忆模糊，倒也不是说不过去——可我这两天总在想艾叶当时说的话。”

“那些记录很凌，也很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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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地方，她听不到我说的话。

这是否意味着，这个时候，我跟她说些什么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