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力者带着他楼，二人一起离开了图书馆，没走多远，正好看到屈眠躲在树后面探探脑。

小张与那能力者换一个神，能力者反问：“那还剩几个人？”

小张害怕地闭了闭，心不由质疑起自己替杨不弃引开所有怪的行为是否明智——然而这质疑隻存在了一小小会儿，很快便被害怕的绪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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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小张勉：“你怎么过来了？”

“没什么。让他们再躲一会儿吧。”那个能力者吐一气，“再等一会儿吧。再持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我知。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了。他说自己要先去对面宿舍。”对方将他从位置上扯了起来，“走吧，先去，一切快要结束了。”

“诶，还行不？来接你回去了。”他，“还能走吗？”

而在他座位的周围，正乌压压地挤了一群女鬼——她们像是动园的游客，正趴在玻璃上，好奇地打量着他。

实验楼，林歌和朱棠正望着幻影学生们消失的地方发呆。她们的楼，杨不弃匆匆从标记的位置蹿，与赵槐打过一个招呼后，飞快地衝了实验楼。

修改立刻生效。

小张：“……？”

“算我在，四个。”屈眠奇怪，“我让他们继续躲在医务室了。怎么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六楼终于有新的脚步声现。负责在志学楼看守标记的能力者现，拿着个徽章驱赶走所有围在他旁边的灵，哭笑不得地朝他伸手。

“那规则是没了！不用等冷却时间了！名字也能随便填了！”副班惊喜声，旁边卫生委员立刻拿起剩的聘用书，分给众人，开始争分夺秒地修改。

小张缩着脖坐在位置上，手上照自保规则的要求，拿着一本理科教材，实际一个字都看不去，连书拿反了都不知。

另一。图书馆六楼。安全区。

小张似懂非懂地，又：“杨不弃在楼……”

“我的职位被变动了。现在是学校保安兼老师。”对方给他看自己的牌，“铁他们应该得手了，我就来找你们。”

“金——”他一见到小张就蹿了来，“你看到杨愿了吗？现在什么况？刚才突然发生好吓人的事，我们一起躲在医务室的同学里，好多人突然就不见了……”

留原本的防卫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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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彼此换着神，副班最先反应，拿起一张聘用书，试着往上面填上同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