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状：“……”

这个东西，似乎是比自己想得要聪明一——男人冷漠地想着，面上却还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别想太多，我只是在为你的境而慨。”

“我知你气……换我我也气。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扶持自己的人上位。偏偏上去的人还不争气，业绩没拿到多少，还被几个不成大的能力者耍得团团转，甚至自相残杀这蠢事……”

似是看穿了它的想法，男人好整以暇地补充：“除了你的能力外，在思学楼，还有另一混的效果覆盖在那里，而且正在不断重迭累积……除非你能找到比原版育老师更的人过去，不然去了也只会重蹈覆辙。”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伴生，应该都是由你过去的信徒所化。那真正的、全心侍奉着你的信徒。”男人蹲，淡淡，“被那些能力者困住这么久，你应该很久没有发展真正的信徒了吧？真是令人难过。”

几乎盛满大半个空间的胶状再次不满地摇晃。男人没说错，这确实是它如此恼火的原因——伴生死一个少一个，无法再生。而老师的位置又对任职者的独立思维和随机应变要求很，不可能用一个普通怪补上……

他抬往前扫去，只见台阶方，几乎整个礼堂都已经被黑的半透明胶质淹没。大片的座椅被包裹在凝胶中，上面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睛。

晃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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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合地叹了气：“可用的伴生数量本就不多。现在又少一个，老师的位置现空缺，也没个可用的人补上……确实令人恼火。”

“你到底想说什么？”

正在他脚蠕动蔓延的胶状停顿了一，一秒，半透明的胶质，翻了无数双小小的睛，齐齐眨动着，看向站在椅上的男人：

男人说着，直起，踩着椅背悠然走了两步，忽又垂眸：

“相信我，就算你用怪去填补空位，也撑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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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上穿着一件姜黄的衬衫，衬衫上是一个颇特的火炬图案。或许是因为这衣服穿旧了，那火炬图案显几分黯淡。

坐在最后一排椅上的男人不悦地闭了闭，试图将那令人不适的摇晃赶自己的脑海——不得不说，和混倾向的可憎打，就是让人讨厌。

再睁开，他毫不意外地发现那胶状固已经蔓延到了自己脚。他不耐烦地撇嘴，纵一跃，稳稳地站到了椅上，开说话时，语气里却透几分温和与安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