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晚上上厕所，与徐徒然隔着隔间门私聊：“它肯定就防着我们去改聘用书。”

除了语文课上，没忍住又暗中作梗，让班和其他人打了一架——好歹三个学分呢，不蹭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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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不满也没用。她昨天没有及时判定徐徒然违反校规，到了今天，徐徒然的学分已经被喂成正的了，她想罚都没理由，最多扣掉一学分愤。

徐徒然坐在桶上，偏着脑袋想了想，认真：“行吧，成。”

“明天去值日的是一班。我们蹭不上车。”副班无奈。

不过数学老师看她的目光依旧很恼火就是了。上课一看到她就给送了五十作死值，足见她对徐徒然活着坐在教室里这事的不满。

徐徒然说到到，第二天的表现堪称乖巧。

数学老师嘴角，还带有明显的血。上课时她从随携带的保温杯里倒喝，半截手指顺着杯掉落来，正好砸在讲台上。

“……”

“也是。”副班，“还有，你说的那个人类帮手。我心里有几个怀疑对象。还是得等次和对面见面，再对一。”

“……你快别违了，数学老师都盯上你了。”副班一时无语，“班委能给你加的学分都有限的，别又扣成负的。”

“……”

……只是，不知是不是徐徒然的错觉。今天上午过来上课的老师，似乎看上去都比昨天要神了那么一些。

“想不起来，那排除法呢？”徐徒然，“一共就那么多建筑……”

就这么安然地待到中午。忽然接到通知，说要她去趟行政办公室。徐徒然人都有懵。

“明天去的话再带上我呗。”徐徒然顺，“我有，或许能帮助沟通。”

副班对此见怪不怪，说她多半是趁着晚上在外面猎了些小怪吃，徐徒然也就没有多了。

她们这边，思学楼本楼、宿舍楼、实验楼都可以排除。总不至于在育馆。最大可能是在志学楼那边——那里有勤学楼，还有图书馆。重就在这两栋。

除此之外，她是真的很守规矩。就连数学课都认真听了。

徐徒然：“？我违纪违规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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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实验楼定的规则，她也不知能生效多久。次去搞不好看到的又是两焦黑人影——在幻觉中，他们又无法听见对面说的话。这个时候，笔仙之笔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这样，你明天消停一。后天再派值日生，我和卫生委员说一声，还是我俩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