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仪式呢？”徐徒然追问，“他们能行仪式吗？”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副班，“在这个域里，他们几乎可以被视作人类。”

我不能被人看我是鬼。所以我要尽可能装得像人——这是能力者为幻影设定的行为逻辑。又因为他们知自己不是人类，所以有时会表现得比活人更大胆、更引人注意。

“以及，介于二者之间的，非人非怪。”

那些被称为“幻影”的学生，就是她们给大槐製造的扰项。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就像是徐徒然的见鬼拍立得生产的女鬼，只是要更有脑。

而这第三“非人非怪”的学生，被能力者称为“幻影”。而在广义上，她们更接近于人们常说的“幽灵”。

“那些学生本质是一低等的能量。没有等级，也无法在域之外的空间存在。”

他们会本能地隐藏份。而最初的秩序能力者，又用规则去给这些幻影打掩护，以至于不是大槐，还是常驻在域中的能力者，都无法轻易辨别这些幻影与真正学生的区别。

这些能量知自己不能离开学校，所以不会争抢离开的机会。又因为他们被设定不会对人类产生恶意，所以徐徒然的“扑朔迷离”从未对他们生效过。

他们均从仿製工坊中产生，一诞生就拥有错误的自我认知和记忆，会将自己当死亡学生化作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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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班认真地对二人介绍：“但这能量，并非是有大槐本创造的，而是由最初的能力者设计，通过可憎生产的——因为我们无法完全製止大槐的对外招生，所以只能设法扰它，减少它对学人类手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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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副班定决心般，吐一气。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就是给大槐增加难度用的。

“提前说一，这个东西的存在一直比较有争议，我们也为它吵过好几。但不怎样，都希望你们能先尽量心平气和地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没什么好瞒的。一个一个解释吧，先说学生仿製工坊……”

“仿製工坊，有稳定的线，能够自行运转，不定期‘生产’学生学。”副班，“而这分学生，哪怕被‘它’当吃掉，能提供的能量也微乎其微。”

副班诚恳地看向杨不弃与徐徒然。二人对视一，纷纷。

“先揭一个事实。你们从学以来，肯定已经看到过了很多学生。而这些学生，大致可以分为三类——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