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娘……”她缓慢念对方证件上的名字，恍然大悟地，“哦，这就是你穿裙的原因吗？”

“好了，都别再扯了。时间有限，先说正事。”

副班收回思绪，再度将话题扯了回来。默了片刻，卫生委员斟酌着开：“所以，思学楼那边，其实一切还好？”

五分钟后。

徐徒然笑了，击保存拍好的照片。旁边的副班目光在他俩中间转来转去，咳了一声，轻轻拍桌：

“就……留个证据嘛。”徐徒然理直气壮，“万一到时候又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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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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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大郎。

杨不弃坐在椅上，往徐徒然的方向瞟了一，又一。

“我宣布，在这栋楼里，所有的幻觉都必须消失。”

毕竟都不是一个组织的，没必要刨问底。这一行保有秘密的人很多，只要确定对方此刻和自己是一边的就行。

这让副班多少放心了些。

至于幻觉是如何消除的……副班隐隐能猜到，这和她们的脱困一样，都与徐徒然有关。不过对方并没有细说，隻说是上带有可解除幻觉的灵异件。她那个姓杨的同伴也是如此帮腔——副班看他们有所隐瞒，便没有多问。

终于忍不住开：“你拍我照片什么？”

二楼化学实验室。

而现在，她这个猜测，终于得到了最后的证实。

杨不弃：“……”

“再幻觉了你连我脸都看不到，你拿张照片对个鬼。”杨不弃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她，顺手扯了扯自己的裙摆。

此时距离晚自修结束，尚有一段时间。幻觉消除，两边人终于相认汇合，当务之急，自然是该抓时间报。

徐徒然望着自己面前的焦黑人影，轻轻呼气，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开：

正快步奔向杨不弃的卫生委员猛地停脚步，视线正与面愕然的副班撞上——相似的惊讶逐渐转换成惊喜，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加快脚步往前衝去。

话音落，言法随。四周场景宛如薄纱飘落，层层幻觉一迭一迭地淡去，逐渐剥落陌生的真实。

说完，特意看了看徐徒然。后者这会儿脸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虽然衣服上仍是糊着一大片血迹，不过看上去，确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而另一边，被徐徒然握着手腕的杨不弃僵在原地，缓慢抬，正对上徐徒然若有所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