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痕带着重的焦痕，还有烟熏的味。徐徒然拿这事去问副班。副班盯着看了一会儿，隻摇了摇：“不清楚。可能是它侵这里时留的吧。我记不得了。”

“记不得？”徐徒然微微挑眉。

“自从变成学生后，记忆力就在逐渐变差。”副班直言不讳，“应该是被不断名的副作用……说起来，你们倒机智。取了那么多怪名字。”

她说着，往徐徒然的牌上看了一。徐徒然不好意思地笑了，又指了指她的牌：“之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要给自己取这个名字？”

副班自称“艾叶”，名片上的名字也是那个。然而牌上，却写的是“艾丽丝”。

“这个？算是误判吧。”副班正在桶里搓抹布，也不抬，“‘它’不懂英文。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建议来的小孩给自己整个音译名，以避免被名。后来自己成了学生，也想当然地延续了这个方法。”

一开始倒还有用，因为对“它”以及“它”的伴生而言，这看似毫无意义的名字，确实十分难以理解。

而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生往往会本能地排斥。“它”也一样。

然而变故过后，“它”的成速度惊人，要念这无法理解的名字，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使用假名的话，被名时造成的负面影响会相对少些。但终归无法规避……而且一个名字用得久了，和人产生绑定，就是假名，也要变成真名了。”副班语气有些无奈。

所以她才觉得徐徒然她们仨的名字取得可以。徐徒然的姑且不论，其他两个妹一个比一个拗，确实算是有效的自保方式。

至于徐徒然……在副班看来，只能算是兵行险着。得亏这个域里，能被安排老师和校工的伴生都很大，都有绪和人格，不然她这个名字，未必能起到躲避名的作用。

……当然，徐徒然本来也没往这方面想就是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徐徒然瓷砖的动作一停，转过去，“那些校工和老师的实力似乎不太平均？班则要弱很多……”

“校工和老师都是爟级起步。宿最弱，应该只有底层爟级，别的我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校工的平均实力弱于老师。而老师中，能当班主任的那个最。”副班解释，“不过老师间的实力排名也不是固定的……他们有时会去猎杀域里的其他怪，甚至其他伴生。吞噬得愈多愈大。”

像思学楼这边，原本是有术老师和信息老师的，在变故后同样由伴生担任。不知哪天起，这两个老师陆续没了，这两门课，也同样没了。

至于班，就像徐徒然所应到的，连伴生都算不上。只是“它”用信徒的残躯製造的能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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