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她看到了徐徒然牌上的名字。

底气，忽然就涌了上来。

“诶，对了。”就在此时，徐徒然忽然开，“再问你两个事啊。”

“如果宿敲门时我睡着了，没开门，会怎样？”

“宿敲门必须五次以回应。迟开门或不开的话，会被记录。第二天要受惩罚。”方醒认真。

“哦……”徐徒然，“那如果我受罚，或是不小心开错了门，会影响到你吗？”

“……不会。”方醒奇怪，“你问这个什么？”

徐徒然笑了笑，隻说好奇，没有多答。

而在二十分钟后，方醒终于知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黑暗的走廊声，有脚步声缓慢地响起。哪怕隔着门和距离，也那么清晰。

方醒完全不敢睡着，只能瞪着睛，听着那脚步一靠近。听着来自其他门上的敲门声响起。

那声音，有的是四声，有的是五声——这才是真正令人害怕的地方。明明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只有一人，可传过来的敲门声却有两。而在那脚步停在你的门之前，你永远无法确定，到你的会是哪一。

……又或者，是否会到你。

查寝也并不是每间都查的。方醒拽着被角，直到听到那脚步声从自己门前走过，心悬着大石终于放了来。

跟着，她听见那脚步似是停在对面。

有敲门声响起，连着五，之后是平淡到僵的声音：

“林莱莱领刘去领和榴。开门。”

……？

方醒一怔，跟着用力咬住。

这什么奇葩名字啊……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声音，将埋了枕里。

“林莱莱领刘去领和榴……开门。”

“林……林莱莱……开门。”

“林莱莱领刘来……”

外面的声音重复了几次，似乎是念名字的人自己也觉得烦了，飘了几次后，默默放弃，转而念起另一人的名字：

“朱颜憔悴……”

这次它一次都没念完，念到一半就默默闭了嘴。方醒有理由怀疑它是被自己尬到了。

方醒已经整个人都裹了被里，肩膀都在颤抖。

然而很快，她就笑不来了。

——那脚步声从对面移开，竟是径自来到了她们的屋前。

一秒，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咚咚——“爸爸，开门。”

咚咚咚咚咚——“爸爸，开门。”

……明明同样是很离谱的场景，方醒却开始冒冷汗。

她听到了对面徐徒然铺上传来了起的动静。

……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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