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什么状况了。这事要不给我理吧。”杨不弃住一旁徐徒然的手，正看向屈眠，顺手收走了他手里的邀请函，“我有一个朋友，是专门对付这类传销的警察。我现在联系他，你等等就跟着他走，可以吗？”

“诶。”她敲敲桌，“你再看看，能看清这上面的学校地址吗？”

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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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屈眠。他话里话外，只有对那个“传销组织”的义愤填膺，似是本没察觉这张邀请函本有多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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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徒然与杨不弃对视一，将那张纸摊开来推到屈眠面前。

像是梅一般，稀稀落落地在纸张的侧里。血迹的中间，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大致就是在通知屈眠在规定时间前前往学校报到，巧的是，最后的报到期限，就是今晚凌晨三。

徐徒然：“？”

或许是因为有之前的在，屈眠听他说得笃定，逐渐冷静来，迟疑片刻，了。杨不弃收好那张学邀请函，当着另外两人的面打了个电话。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左顾右盼地走了来，汇合后和杨不弃简单两句，带走了屈眠。

“23？”徐徒然，“就一个？”

徐徒然：……

此外，学校的详细地址，则完全被血渍糊住，看不清楚——不从哪个层面看，这都不像是张正经的学邀请函。

很显然，前的屈眠某个层面上也已经不对劲了。看到的门牌号都变来变去，自己还茫然不知。徐徒然无奈地拿手机将他刚才说的三个数字记来，刚想再问什么，一旁杨不弃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放了饮料杯。

你买彩票呢一次一个数？

“能啊。怎么不能。”屈眠莫名其妙，“这不写得很清楚吗，香樟路23号。”

“是啊，上面就写了一个。”屈眠不解眨，“38号嘛。”

屈眠再次看了一邀请函，一脸茫然：“我刚说了呀，46！”

“我这个朋友不一样。他是专业的。”杨不弃语气决，“我现在就让他来接你。你接去听他的安排就行，今天晚上哪里都不要去，明天天一亮，我来接你，送你回家。

“回去之后，你就认真备考，不要再想这些事了。那个女孩的事，会有专人负责的。”

“警察？”屈眠微微瞪大，“可我之前报过警了，没用……”

而且正常况，人收到这东西，不论是否当真，总该先是觉得怕和怪，而后才是其它绪。

“到底是几号？”徐徒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