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

这一瞬间，徐徒然竟不知是该叹姜老那边的仓库安保差，还是该叹这笔的神顽。

徐徒然：……

“哈？”徐徒然愣了一，“什么意思？说清楚？”

菲菲可以预判。其他人也可以预判她的预判。一隻曾经兴风作雨，又暗中蛰伏的辉级可憎，怎么会那么巧就现在淘宝店的仓库里？在被她拿走前，它难真对她的存在一无所知吗？

【蹭wifi。】笔仙之笔一字一顿，【我以前捡过一个老人机。再蹭仓库附近的wifi，就能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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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约束。】

“不是，等等……企……”这个发展她有跟不上了，“你哪里来的网啊？”

“也就是说，你当时用企鹅号和外界联络，然后和某人产生了联系，从而知了我的存在？”徐徒然随，“回答我，是这样吗？”

自从知鬼屋71号是有人安排在此之后，她就一直在怀疑，笔仙之笔，是否也是同样。

“……”

这一回，笔仙之笔终于再次有了回应——它在纸上画了一个勾。

徐徒然心中一动：“是谁？”

笔仙之笔写。

“你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来的？”

“行，那我换个问法。”她默了片刻，，“你和那个人，是怎么接的？”

反正读个wifi密码对它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抿了抿，坐直，微微提音量：“回答我。”

徒然冷看着它，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笔仙之笔：【……网。】

【不能说。】

徐徒然相信这个世上有巧合。但对这个巧合，她绝对持怀疑态度。

徐徒然：……

【……】

于是笔仙之笔写得更详细了：【企鹅。】

更何况，那个与鬼屋71号的男人，上穿着淘宝店供的文化衫——而笔仙之笔，就现在这店的仓库里！

虽然从事件的发展上来说，是菲菲先暗示她去要全知倾向赠品，她依言照办，淘宝店又只有这支笔仙之笔，她才会将它拿回家……但她怎么知，这一切，并不是某个更大的存在早就安排好的呢？

“是不是其他人告诉你的？”徐徒然继续问。话语充满引导。

笔仙之笔躺在符文阵中，不知是不是徐徒然的错觉，它似乎正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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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它在纸面上移动着，艰难地写三个字：【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