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

她想了想，主动往楼里面走了走，又朝朱棠招了招手。朱棠左右望了望，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怎么？”

“没怎么。想先跟你聊一聊。”徐徒然直接，缓缓抱起胳膊。

“我这人呢，不太喜把事拖到吃饭的时候。而且你也说了，蓝莓华夫饼很容易卖光。所以，我们俩还是速战速决，好吧？”

她衝着朱棠笑了一，不带任何恶意：“你和你的两个小伙伴，盯着我起码有三天了。不光是在堂，之前培训课结束也有见到你们在外面晃悠……”

“请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嘛，行吗？”

朱棠：“……”

徐徒然耐心很好地偏：“怎么，是不方便说吗？”

“……倒也不是。”朱棠搔了搔髮，默了一，竟是不太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本来是有准备计划的，循序渐的那。但你突然来这一，反客为主了……给我整不会了有……”

徐徒然：“？”

“就……稍微有难以启齿……”朱棠闭斟酌了片刻，呼气，“算了，我还是直接问吧。”

“你和杨不弃，现在的关系算是固定来了吗？”

徐徒然：“……”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朱棠，刚要开，对方又急急补充一句：“别误会，我说的是老带新。”

“我知你说的是老带新啊。”徐徒然更加莫名其妙了，“没有。怎么了？”

朱棠：“也没有什么约定是吗？”

徐徒然蹙眉看她：“没有。”

“那就好。”朱棠如释重负，“行，那我直接说了——那个，你不是白雪公主嘛？”

徐徒然：“……？”

“而我们这边——就你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小伙伴。她们的素质分别是发公主和仙女教母。各有一个倾向为烛级。”

徐徒然：“……？？”

“我们其实想组一个主题固定队。队名都想好了，就叫‘童话镇’。”朱棠一本正经，“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徐徒然：“……？？？”

“等等，我捋捋。”她抬起一手，闭了闭，“所以你们……是想拉我当同伙？”

“是当同伴。”朱棠认真纠正，“我们是正派，不能用这奇怪的词——不过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徐徒然简直要被逗乐了：“就因为我有个素质是‘白雪公主’？”

“也不全是啦。”朱棠笑了，“我其实在你加慈济院之前就见过你了。”

“？”

“郊区民宿那起事件，我有跟。”朱棠认真，“你同伴把你从民宿里面抬来的时候，我还见过你呢。只不过你那时候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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