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仿佛氪了金一样，从灯级的区域直接飞到了辉级区域。”蒲晗诚实，“可就在我碰到象征辉级的光团后，我摔了来，摔成了一滩泥。”

“啊？”杨不弃一愣。“什么？”

“你没听错，就是一滩泥。而且是还保有意识的泥。”蒲晗耸肩，“你应该也见过我病着的样吧？实际上，那段时间，我只要一睡着，就会回到那条升级的路上……像滩烂一样趴在路边，痛得动都动不了。”

“现在想想，这应该算是一惩罚机制吧。对人投机取巧的惩罚。”

“可我知，我必须得动——我不能一直趴在那儿。一旦放弃我就真的完了。菲菲也完了。我必须找到那扇门，爬过去，推开它……”

杨不弃神沉了去，顿了两秒，问：“那你现在呢？完成了真正的升级没有？”

“坦白讲，没有。”蒲晗苦笑，“我爬啊爬，爬了快一年，总算是爬到了那扇门前。可我推不开那扇门，怎么都推不开……”

也因此，在那个关于升级的梦中空间里。他依旧是一团烂糟血的凄惨状态。

好消息是，随着他不断靠近大门，他的痛楚在逐渐消去。甚至能很有经验地蠕动，速度与扇贝不相上。

在他碰到那扇门的时候，他也彻底清醒了过来。虽然依旧是个病秧，但好歹能跑能能骂人。

“说起来，真的得谢谢你。”蒲晗最后，“你那时候的治疗，其实有效果……起码让我没那么痛了。”

杨不弃沉着，看了他一：“也谢谢你，愿意和我说这些。”

他能猜到，不是蒲晗升级的真相，还是他在升级梦境中的遭遇，对蒲晗本人来说，都是相当糟糕的回忆。

照他的格，是绝对不会愿意对其他人说这些的——然而现在，他全告诉了自己。

他知自己是在担心徐徒然的况，所以才将这些事又搬来……虽然老实说，听他说完自己反而更担心了，但不怎样，蒲晗肯定是好意……

“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怕你沉不住气，向上报告徐徒然的事。先给你透个底，好让你心里有数。”似是看来他在想什么，蒲晗淡漠耸肩，“如果我预估得没错，她这次醒来，得有灯级，还是灯级的格——你想想，这升级速度，什么概念？”

格灯级，从等级上已经打败慈济院大半的人了。

杨不弃本人算是天赋异禀，生命倾向上升到灯实际也用了大半年。更别提预知。而徐徒然，从萤到灯，两个礼拜都没有。

杨不弃：……

“你应该也看来了。那妹很特殊，非常特殊——这特殊，如果是放在五年前，估计还有可放飞的空间。但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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