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现在都在时间的碎片里面，在准备仪式的过程中，可以再留意所谓‘生还者’的信息。万一过程中就找到他了呢？对吧。”徐徒然拍拍手站起来，转看他。

杨不弃闷闷嗯了一声，垂眸：“手还疼吗？”

徐徒然：？

“就你之前，被划伤的那些……”杨不弃了掌心，徐徒然恍然大悟，连连摇：“没事没事，全好了，不疼了。谢谢。”

她知，杨不弃指的是笔仙之笔先前留在她上的“圣痕”——杨不弃在汇合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些伤，抿着嘴为她行了治疗。

不过因为製造伤的笔仙之笔实际等级较，现在又是在域里，他的治疗效果有一定程度的削弱，虽然成功让所有伤愈合，但还是留了一些浅浅的红痕。

徐徒然知这些红痕去后就会消失，倒也没有太在意，听到杨不弃此时询问，隻当他还是心里郁闷，在转移话题，也没再提逃生计划的事，转而探来，：“这些符文，好多啊。都是什么用的？”

“压製；禁锢；级防御；能量收，这边再搭一个转换——就是完整的一。最后再把封印盒放在转换位就可以了。”杨不弃简单挨个儿给她介绍了一遍，徐徒然若有所思地。

“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了。为什么非要製充能呢？”她瞟了蜡烛圈的黑丝线堆，压低了声音：“你是炬级。蒲晗是辉级。就不能直接打死再……再榨吗？”

……榨。她说榨。

杨不弃因为徐徒然的措辞噎了一，略一沉默，自动无视了这个用词问题：

“人类是很难直接消灭可憎的。只能到‘驱散’或是‘压製’。只有可憎可以杀灭可憎，因为它们之间能彼此吞噬，直接收消化对方的力量。”

“这样……”徐徒然似懂非懂地，转抱起材料，走了走廊尽的另一房间——蒲晗将那里选为了准备作为次召唤仪式的地。

幼年版鬼屋71号看着她从自己面前走去，缩在火焰圈中，默默抱了自己。

笔仙之笔再次飘来舞灯牌，不放弃任何一次表达自我的机会：

【你看它，可不可怜？像不像屠宰场里待宰的羔羊？】

【它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它还什么都不懂，就要面临这样残酷的结局。】

【没有召唤，就没有伤害。拒绝召唤，从你我起。】

徐徒然：……

“行，你这么善良，那你现在去陪它吧。”她说着，住钢笔，往蜡烛堆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钢笔在空中划一抛线，才划到一半，就一个急转弯，咻地又窜回徐徒然袋，不说话了。

“……”徐徒然撇了撇嘴，摇着脑袋，继续往走廊走去。

计划的第一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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