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实还真就是那么离谱是吗！

杨不弃：……

慢她一步到来的蒲晗在旁边缓缓，以示认同。

杨不弃都要给气笑了。他原地转了几个圈，又看了看被拦在火焰后面的幼年版71号，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她想了想，换了一非常轻快的语气。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路边捡的漂亮小狗吗？

杨不弃背靠在墙上，抹了把脸，顿了几秒，又抹了一把。

手电筒造的幻觉火焰仍在熊熊燃烧。火焰的后方，蜷成一团的黑丝线蠢蠢动；火焰的前方，杨不弃正在不停地摸脑壳。

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当然，他自己也知这话说得多余。别的不说，光蒲晗脸上的掌印就真实到无以复加——问题是？两个能力者？召唤了一个小伪神？用的还是邪教门徒留的材料？完事还一路引到他跟前给他看？

徐徒然：……

“不是‘追过来’。”徐徒然认真纠正，“我是引着它跑过来的。”

并没有，谢谢！

杨不弃：…………

而且我不想！一都不想！

“……不好意思我再确认。”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可能误解了什么，真正的事实应该没有他刚才听到的那么离谱，“你们不小心召了这个……这个，呃，旧版的鬼屋71号。然后你被它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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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的权宜之计就是召了个伪装成神的可憎，还是爟级的可憎……嗯……”

他了额角：“老实说我现在真的很怀疑，到底是我混了还是你俩混了……话说你俩是真实的吧？啊？”

？

两句话撞到了一起。空气陷了一瞬间的静默。

徐徒然：“……我们现在有了一个爟级可憎……”

啊，我刚说的实际就是好消息来着。

“……而且如果你想的话，我们还能搞到更多。”徐徒然试着补上后半句，“怎么样，这样听着……有没有好一？”

“好消息是，我们现在多了一个爟级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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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起他们还没和杨不弃细说过计划，忙：“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好消息……”

“而且我们也不是‘不小心’召来的。我们就是故意的。这个是权宜之计。”

“……嗯，懂了。”杨不弃顿了，努力地了，“坏消息是有了个爟级可憎。那好消息呢？”

杨不弃：“我想先听坏消息。”

数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