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

天外天上，万古不变的孤寂无声淌，踏着青玉板铺就的阶梯，行止肩上的血滴滴的拖了一路。忽然间，不知是还是，行止蓦地摔倒在阶之上，以止术冻住的伤猛的裂开，一丝火焰灼烧着蹿了来，行止眉一皱，再次凝起法术将火焰行压制去。

伤无法癒合……原来，他的神力已经退化到这地步了吗……

看来，就算没有此一遭，他为神明的生命，也快要走到尽了。

神……当真已被上天遗弃了啊！

行止仰望着悬于天外天上的星河，蓦地笑声来：「若论冷漠不仁，世间何比得过你，造而用之，废而弃之……什么神明之力堪与天媲，简直胡言语，现想来，无论是谁，不过都是你手中摆之罢了。」他一声嘆，气息在空无的天外天中彷似去了老远，「上天不仁啊！」

然而慨罢了，行止望了一彷似没有尽的阶，一手捂住肩上伤，将烈焰住，继续一步一步像上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阶终是有了尽，在那有一宽阔的平台，行止登上神坛，迈着凝肃的脚步，行至神坛中央，金的光辉立时包裹住了他的周，印得他一双黑眸熠熠生辉。

他蹲，单膝跪于地面，神力青玉石板之中，在圆形神坛之上，有另外的光辉在地面上显现，像是照天上的星辰排列的顺序映照来的一般，布置无序但却离的和谐。而随着行止的法力越多，在那些金光之中，隐隐能看见一些人影，他们与行止一样，着宽大的袍，然而动作姿态却各不相同。

这本是神明商议重大事时才会来的地方，每个神明皆有自己的位置，这些影像，便是他们千万年来停留在此的残像。在久远的从前，众神尚在，一个决议，总要通过多数人同意方能实行，然而现在，却只有行止一人在此……

他将墟天渊外的四个封印放置于地。

将封印与天外天相连接并不困难，不过片刻，行止便在天外天万年不动的空气之中到了一丝微风，带着墟天渊中的瘴气，极为细小，却又让人太轻易的捕捉到。

他能想像得到此时墟天渊外，仙人们会有怎样兴的表，临时结界破裂，然而墟天渊的大门却阖上，妖兽不会再逃去……

行止有些脱力的在地上跪了一会儿，最后只压所有疼痛，凝了目光，不曾看一过去朋友的姿态，只凝视着阶梯，向来时那样，一步一步走去，谁都可以弱，谁都可以追忆往昔，但行止不行，他还有事要，还有人要救。

肩上的血浸透了衣裳，顺着手臂到指尖，滴落于地，太过专注走自己路途的行止没有回，所以他便也没看到沾染了他血的神坛之上，那些金的光芒经久不衰。

待离开那青玉阶梯，行止立时驾云而起，现在天外天已经与墟天渊连了起来，他寻着瘴气郁的方向而去，不过片刻便了墟天渊中，黑暗之中极难辨别方向，他寻了许久方才看见一如星光芒。他急速上前，然而却在抵达沈璃边的时候缓了形。

他看见她双眸轻闭，静静睡着，神宁静，好似了什么梦。

行止一时不忍唤醒她，他见过沈璃睡觉的样，眉蹙，呼极浅，像时时刻刻都防备着，但凡边有人敢图谋不轨，她就能立即起来将对方死。

这样安静的睡颜，实在少见。

他便静静立在她旁，销毁墟天渊要的不过是一个法咒，然而待法咒念罢，墟天渊每坍塌一分便会从他这里走一分神力，若是从前，走那些神力不过是让他有几分疲惫，但现在不行了，墟天渊的消失会耗尽他所有的力量……

沈璃睫倏尔一动，她缓缓睁开，看见行止浅笑着立在自己前，沈璃便也忍不住弯笑了起来：「了个梦，醒来便看见你，实在再好不过。」

那以后日日我都许你梦，也日日都让你在我旁醒来……

行止嘴角动了动，这句承诺终是没法说。他只是笑了笑，轻声问：「梦见了什么，这么开心？」

「我刚才啊……」她说着，嘴角便已经扬起了捺不住的微笑，「我看见你躺在藤的摇椅上晒太，手里拿着没看完的书，睡得可安稳了。光那么温，透过架，星星的洒在你脸上，漂亮得都让我挪不开视线。」

行止探手摸上她浅笑的脸颊，他也跟着微笑，但却有些哽得说不话来。

知他心底的绪，沈璃又忙问：「你那时，怎么就把我捡回来了呢？」

行止彷似想起了什么事，摇一笑：「实在没见过丑得如此标新立异的凤凰，所以想捡回来仔细观察观察。」他声一顿，「不过，还好因那一时好奇捡回来了。」

沈璃有些不满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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