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恶毒。”

虞楚楚狼狈地捂住脸。

也始终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是，她是错事了，但至少……至少没有因为她死掉！

虞楚楚将自己的脸包裹在面纱里，终是来到了沧澜城。

修士环视周围，除了一位带着面纱的路人，并未有人听见他们二人的对话。

江映雪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她缓缓走来。

“她买这么多古兰叶要什么？就是为了帮族杀我！”

失去了才懂得失去的宝贵，曾经那些她嗤之以鼻的回忆，如今成为了最为珍贵的至宝。

“江师妹打你怎么了，也就只有虞师人好，才会一而再再而三惯着你！”

然后一掌打在了虞楚楚脸上。

“跟她说这么多嘛。”

虞楚楚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嘴：“我想来就来，与你何。”

虞楚楚说着说着，把自己都说信了：“那族该死，她也好不到哪去，我看她本就是助纣为，是杀人凶手！”

与其自己承受他人的苛责，不如转移战火，去骂别人——俗称比烂。

她才不会将听到的消息保密，它是真是假。

附近都是学府弟，虞楚楚压不敢还手。

……

小菜们别的不会，嘴炮技能倒是满。

“也不知虞师怎么这么倒霉，有你这么一个恶毒的妹妹！”

她跌跌撞撞找到学府，那里正在行一场盛大的葬礼。

“放心，我绝对不说去。”

就连一向不说话的秦晚也朝这边看过来，神冷得可怕。

“虞楚楚？”

也只有这一个月，它才会开放大门，让所有想要哀悼之人前来悼念。

仙二代们脸不善：“你来什么。”

一位小医修厌恶地瞟虞楚楚一，直白：“我们这里不迎你。”

穗穗的尸不在这里，棺材是空的，只放着她的几本课业，和几件漂亮的衣裙。

哪怕她再怎么作，再怎么任。

至于祝家小会不会是无辜的……虞楚楚才不在乎。

两妹的娘亲去得早，爹又忙于修行，虞楚楚恍然想到：在好好一段时间里，她都是和在一起的。

不是都说她坏吗？坏女人怎么会别人的清白，真是搞笑。

“可不是为我死的，你们要怪便去怪那只杀了她的族，去怪那个祝家小！”

他保证。

于是，她添油加醋大声说：“我怀疑，杀了我的族，和这个祝家小本就是一伙的！”

虞楚楚一把掀开脸上的面纱，嗓音尖利。

“你凭什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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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她的女人她知，似乎是江家的那个草包二小。

她的外表和虞穗穗有七八分像，哪怕面纱遮住了半张脸，也被的同窗们轻易发现。

虞楚楚后退几步，心中委屈极了。

“你——”

江映雪脑笨，嘴更笨，她本说不什么一二三，只总结：“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有人认了她。

她本来就又作又坏，哪怕现在后悔归后悔，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嚣张跋扈的——更不要说，那个让她悔恨终的人已经不在了。

来了……你懂我意思吧？嘘，这事儿还不确定呢，先别去说。”

她挨了打，还听到这番戳心窝的话，可惜这次没有任何人再护着她。

虞楚楚藏在人群后面，默默地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