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伏衣思考着这些事，一边就在另一个会客室里换好了衣服。

然后来到了厕所前。

对，他也不懂，为什么公厕要把谈话地定在厕所里。

不过听说，那些向公厕提供信息的异能者们，每次都是厕所汇报况，而且有的人会被拉一个奇怪的黑空间里，甚至能和公厕对话。

有的人则不会，叭叭叭地对着空气说一通就行了。

不过为了尽量不引起注意，宋伏衣还是换了衣服，带着罩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起的人，然后老老实实地排队等待厕所。

今天光依然很毒辣，明晃晃地当空照来，大地得像是能烧起来。

在太底站了没一会儿，汗就浸透了衣衫。

宋伏衣略有几分呼困难的觉，不由咳了几声。

候在不远的属想过来给他撑伞，被他微微摇拒绝了。

厕所前着几棵树，这是公厕自己来的，光罩里不少地方都被它一夜之间栽了树。

本来它还想个泉，但光罩里土地都被建筑给占了，没地方泉，才作罢。

很快宋伏衣前面的队伍短了，他来到了树影，觉到了凉和丝丝微风，这才觉好了。

不多时，就到他去了。

厕所空间很大，坑位少说六十多个，每隔半小时就打扫消毒一次，可能上一次消毒时间刚过去，这会儿厕所里没什么气味，地砖光可鉴人。

而且比起外面的炎，厕所里非常凉，简直让人来了就不想去。

但……因为不好，宋伏衣从小到大就很少去人多的地方，连上学都是请了家教在家里念的，外面的厕所更是从来不用。

而且对于多多少少有洁癖的他来说，来到有这么多坑位的地方，也确实有压力。

他眉忍耐地皱了皱，打开一个隔间门，走去。

关上门，他在心里默念：“我来了。”

片刻后，他到了一力，整个人好像跌了另一个空间，耳边突然安静了来，睁开，前已经是黑蒙蒙一片。

他试着向前探了探，本来应该就在前的隔间门，却已经不见了。

他已经不在厕所里了。

不知四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观察自己，这被别人掌握主动权的觉，让他在帽檐的眉微微一皱，然后礼貌地摘掉帽和罩，又说了一句：“我来了。”

……

宋伏衣来的前一分钟，晏曦还在和小滴商量制定雾售、租和收集芯回收的价格。

然后小滴就说：“宋家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晏曦：“哦，那就让他来吧。”

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意识到对方本看不到她，便也无所谓了，穿好拖鞋，拄着小剑剑变成的导盲，来到了空地上。

然后，空间微微有什么改变，晏曦虽然着罩，但也知，有一个人被空间里了。

这况她经历得多了，最早如苏良、许劲晨，都曾用过这方式汇报异能况，后来也陆陆续续有一些异能比较特殊的人，通过这方式，向她诉说自己的异能觉醒详。

当然如果不是很特殊的，她是不会见的，直接让小滴向本人搜集信息就行。

于是，她很娴熟地客气：“你好，宋先生。”

宋伏衣微微一滞。

这个声音……虽然听不音，像是过了某理，连是男是女都听不来，但这语调似乎并不是公厕的声音。

也对，如果是那个惯常的公厕声音，都能大半夜把他从床上薅起来叭叭叭一通，完全没必要约他厕所谈事。

宋伏衣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晏曦怔了怔，这还稀奇，来这个空间的人，从没有这么问她的。

他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公厕，或是公厕的一分，或是公厕背后的人，总之都是不需要另外称呼的人。

不过她没有暴自己的姓名的想法，她想给自己起个绰号，但想来想去不知起什么好，就说：“称呼不重要，宋先生，我们来谈正事吧，毕竟时间宝贵。”

宋伏衣便从袋里拿了一张折起来的纸，递过来：“这是我和几位工厂负责人商议好的条件。”

晏曦意识睁去看，却发现自己着罩，于是抬起导盲，小剑剑自动伸，末端还变成了一个夹，把那张纸夹了过来。

晏曦展开纸张，但她现在不是还不能用睛么，就低声对小滴说：“来，帮我读一。”

宋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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