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以后衣服都我洗，你这个肚，洗什么衣服。”

“真的？”

“洗衣服还能假。”

温明曦半信半疑地来，因为卫生间小，放了盆怕溅到外，得把门关上。

温明曦走到台看天，想了想，又往回走。

打开门一看，果然，是用脚踩的。

温明曦叉着腰看他，无语了。

韩羡骁一脸有什么问题的表，还在笑，“我洗了脚的。”

80

北大荒的冬天, 说来就来。

刚过了十月，温度就跟倒挂的桶似的，哗啦啦往掉。

树叶已经枯黄, 天空中刮起风, 把路边的枯叶扫得时而凌, 时而工整，时而凌空。

寒风钻过窗隙屋，怕冷的人已经穿上冬装，街上不乏裹着薄棉服，蹬着笨重的大鞋的行人。

从降温第一天的早晨, 冷冷的空气钻鼻里，韩羡骁就翻箱倒柜地，把温明曦的冬衣掏来给她穿。

不过神奇的是，本来是往常怕冷怕得不得了的人, 今年的温明曦却意外的不怕冷，手脚浑都是烘烘的, 也不会像往常一样, 半夜脚冷得睡不着。

她说不穿, 怕, 韩羡骁还不信, 过去摸摸她的手, 又拉起她的脚握在手里, 还真是跟小火炭似的。

也是因为没怕冷，和，怀后才会一直气血这么好, 白里透着红。

温明曦一脸你别不信, 很骄傲, “比你还吧，我就说肚里这个宝宝，是疼妈的。”

疼妈？韩羡骁挑眉一笑，想说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折腾你的？

妇健忘，先前折腾得她呕酸疼浑不得劲，这会儿却又是捧着肚喊宝宝了。

不过看她摸着肚一脸满足的孩气模样，摸摸鼻，没舍得反驳她。

行吧，疼妈就疼妈。

温明曦现在的肚已经涨得像个大气球，有重量的气球。

坐在床上的时候，她喜一只手撑在一侧，分担的重量，另一只手摸着肚，自娱自乐和肚里的孩说话。

每天晚上都要说好一会儿，把白天的琐事都细碎地说一遍，有时候还念家里写的信给孩听。

每当这个时候，韩羡骁就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自从有了孩，温明曦空闲的时间都用来和孩说话了，把他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