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不打草稿，白瞎折腾人家姑娘的名声。”

既然成了军官夫人，回指不定能拉他一把。

“怎么这么说，之前不都传得到都是吗？还说那姑娘不太检，先给他示好的，我看这事儿是板上钉钉，谁也别嫌弃谁。”

谁知人家居然不在，也不知是不是去跟人鬼混了。

连上茅厕，也要等很久。

他一边问一边记，再一边确认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认真而自在。

温明曦跟着他的思路走，在屋里比比划划，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

原本想去会会她，能挽回就挽回，不能挽回就个歉，她那个，准能成朋友。

“再好又有什么用，嘿，你们不知，那就是他瞎，扯淡呢！”

还得等这两天有空，一件件给落实了。

他今天听说温明曦婚事定来了，真是个军官，也不知那军官看上她什么，准是那张脸，想来想去，也就那张脸还能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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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住的是知青大通铺，八个人一个宿舍，又挤又破，茅厕是好几间宿舍共用一个，还上的是旱厕，臭气熏天的。

“那还真是没得比，那之前？”

这个钟，饭吃得早的，这时候已经在准备回炕上躺着睡觉了，大冬天都睡得早。

这鬼地方，真是鬼都待不去。

“害，我说他就自作多吧，人家能跟他示好？是看上他住大通铺，还是看上他的沪市份？我可听说那姑娘，要嫁的是一个当兵的，官还大，是正营级的，能看得上他？白斩一个，也就那些无知女知青，还把他当葱，奈何人家心，瞧不上女知青的条件。”

宋溪去方便时，宿舍里的知青凑在一起说话，“之前不是说过年前就要结婚搬去吗，怎么现在还没走？”

以前只见过他吊儿郎当，或是有时发混的样，温明曦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事的样，一时不由有些着迷，觉得这样的他，比平时更好看了。

午，趁着太山前，把温明曦送回了牡丹村。

宋溪嚼着烟一阵叹气，总觉得自己是棋差一招，本来板上钉钉的事儿，怎么鸭就这样突然飞走了。

“虚伪，真虚伪。平时就占着得一张小白脸，没少拿女知青的好。”

这个时节，为了不起夜，知青们都会赶在上炕前去一趟茅厕把该解决的解决了，不然大半夜再来起夜，那真是冷得鬼呲牙。

“我记得那对象还好看的，来我们分场拿，我碰见过。听说条件也好，就在总场当实验员，还是本地人，妥妥的好对象，要是成了，宋知青会搬去吧，真好，不用跟我们抢咸菜吃了，老婆孩炕啊。”

真是越想越来气，就差一！就差一他就不用过这日了。

到团山脚的分场时，天已暗，四沉寂，远远看去，此时的团山就像蛰伏的兽。

他比划着度和宽度确认，薄微抿，似乎在思考这样的度，在队的宿舍会不会太碍事了。

一个宿舍的人要方便，就算一个两个，也天黑透了丽嘉。

宋溪蹲在茅厕里，嘴里叼着最便宜的卷烟，熏来能挡住些茅厕的熏味儿。

……

男人堆里，也是有江湖的。

两人告了别，韩羡骁却没有回家，而是去农场场借了匹，是黑尾。

连鬼都受不了，何况是人。

宋溪了一烟，指尖夹着烟掸掸烟灰，又听说温秋苗被她害得连工作都没了，当了军官太太，能耐果然不一样。

喂它吃草，骑着它在农场溜达一圈，这才往团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