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见过。

见老战友？

温明和温明曦裹着大棉袄在风里排队，她们虽然去得早，但到菜店时，门也已经排起了四五米的队伍。

韩羡骁垂，看着地上，心思很平静。

陆梅找补说，“他人好，人品好才是重要的，其他的咱们就都能商量。”

温明曦视线从陆英妹俩脸上扫过，默默端起鱼汤，整个脸隐在碗里，偷着乐。

温明曦瞅了陆英的脸，又装模作样倒苦忆往昔，“以前我和三在你家跟着你，爸妈寄钱过来，你买了骨炖汤，给我们吃汤，什么好的都是先给表妹……我以为，这些都是小事就算了，没想到这人生大事，小姨也……”

这张脸似乎能和某张脸重叠，又想起那日韩望江在河边慨那姑娘得跟他的老战友一模一样。

温明拽着陆英的胳膊，在村急急忙忙和并肩走来的韩望江和韩羡骁肩而过。

温名生“啪”地一把筷放，火冒三丈，这些年他对这位娘家小妹一贯看破不说破，着她吃着她喝，女儿有的，妻也会给这位小妹备一份。

三个大男人杵一屋里，大瞪小，气氛有说不来的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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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雪嘴角已经开始上火，“他人好不好你清楚？小姨你躺他床底呢。”

净贪小便宜，敲自己亲的竹杠，但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好对小姨发飙。

把人送来的韩羡骁更纳闷，原来昨天就来过，那怎么还要他送？

韩羡骁倒是自在，站在韩望江旁边，一副随从样，目光闲散地四扫了扫，没什么奇的地方，是北大荒最常见的屋，唯独视线转到温名生脸上的时候，就轻轻眯了起来。

结果呢，都吃到狗肚里去了。

昨天才跟老战友告别，温名生没想到才一天不到，又见到韩望江现在他家门，忍不住脱而，“老韩，你怎么又来了？”

迎镇的蔬菜果照片区供应，要拿着副本照上盖的章去指定的菜店买，跟米粮店不同。

韩望江，“……”人呢？那这，要怎么看。

温名生如实说，“她们娘三都去了，不在，就我一人。”

等快排到了，温明就飞奔回家里，去把陆英喊来。

不能够吧。

至少脸上是毫无波澜的。

一阵寒暄了门，韩望江鼓足勇气才问，“诶，老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温明曦很委屈地朝陆梅看去，“怎么到了我这儿，那个什么知青说过年前就要把婚事办了，小姨也同意了？现在快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两个月左右吧……”

韩望江倒不会介意这句话，脸上多少有说不来的奇妙，打过多少仗，但还没当过媒人，还真不知怎么开。

陆英忙着在家里收拾待会买回来放大白菜的地方，听见温明的声音，这才拿着票和副本往镇上去。

韩望江已经跟温名生喝了一搪瓷缸的茶，话题从鸭绿江说到澜沧江

她想着这些小事便算了，可到了女儿这里，她是真生气了。

陆英的脸彻底沉，陆家有个亲戚在香江，有时寄东西回来，都是由陆梅挑剩才给她。

又思及昨晚二老的言行举止……

大冬天蔬菜难买，供应也张，为了赶在前买到最新鲜的菜，大家都起了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