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吃萝卜淡心。”

“诶，你这个兔崽！”许卿又好气又好笑，“你要是早娶个媳妇儿给妈看，我还用得着心吗？你看看雷，跟你一样大，娃都会喊了，会走会蹦，那红扑扑的小脸啊，我一看就想一……”

韩羡骁埋大地扒着饭，一边听许卿絮絮叨叨，“你这品相，要是也给我生个孙孙女，那也一定是年画娃娃一样惹人……你不知你小时候，我每次抱你去卫生站打针，人家那些小护士啊，就抢着抱你玩……你小时候多可，见人就笑，人见人，大家都给你糖果，哪像现在，人嫌狗厌的……”

韩羡骁一也不想听自己小时候是如何被人调戏的事，轻咳一声，“我早跟您说了，不到三十我不结婚，这还有五年呢，我看您有得等，别回等得发都白了，爸会心疼的。要想抱孙，回去抱去，我又不是韩家独苗。”

韩羡骁吃饭很快，几菜几块，三两就扒拉完了。

放筷，往后一靠，看向韩望江，又看向旁边的许卿，一脸无能为力，“您到863农场驻守也有四五年了，难还要爸再独守空房五年，再好的革命也经不住这么磨，夫妻分离这么久，我真怕将来您的孙找爷爷，都得奔不同地儿，别最后有两个爷爷两个……我怕我儿认不清啊。”

“就不能盼好的！”许卿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的厚脸样，就气不打一来，抬手作势要去打他。

韩羡骁拉开凳，很欠扁地从她手逃，疾手快，还捎带上旁边放着的帽。

扣回脑袋上，站直，扶正帽，手回兜里，弯起嘴角对许卿使了个，“妈，我已经有两个爸了，可不想再多个妈。”

许卿“啧”了一声，韩望江吃饭也快，闻言放筷，轻喝一声，“解决个人问题是组织上始终关照的大事，瞧瞧你这德行，谁敢嫁给你。”

一个被窝盖不两人，韩羡骁知这俩人就是一个鼻孔气的。

把凳推回去，闲散地答：“我看真不少，不信您去打听打听。”

虽然多数人不知他的生父母是谁，但有方银河这个爹，加上韩羡骁生得也堂堂正正一表人才，又是个军人，不论在农场大院，还是队，想给他牵红线的确实不少。

可这又如何，想起每回韩羡骁那张冷脸，对人家姑娘答不理的，许卿就来气。

见他把棉大袄穿上，许卿喊住他，“你去哪儿？”

“找我爹去。”

也没回地走了。

打开门，寒风嗖嗖地拍在脸上，韩羡骁了棉袄。

没有直接回去，走到墙边角落，摸兜里的烟盒，取了一叼在嘴里，又摸火柴盒，燃，左手虚笼着烟，燃，一，把火柴一丢，踩在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