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姓少年确定对方真的给自己以后，立即开始埋吃第二碗。

董章问：“你要吃多少碗才会饱？”

成姓少年还在忙着吃，只有空伸去比了一个五。

一碗面大概有三两面条，五碗面就是一斤半的面条，再加上汤汤和菜，保底也有两斤半。

董章看着对方一副瘦瘦小小的模样，实在想不他是怎么吃得那么多。

董章先是对在不远小心观察这边的店主：“老人家，麻烦再上两碗面条。”

说话间，成姓少年已经吃完了第二碗了。

董章：“睡前不能吃太饱，会积。”

成姓少年颇为自豪的模样：“公，你放心，我成凡不吃多少都不会积。”

等到四碗面肚后，成凡一脸满足的拍了拍肚：“小我好久没有吃那么多了。

“你叫成凡？”董章问。对于晋朝大分贫民家来说，取名都很随意，诸如赵大郎，王二妞，钱三丫等名字数不胜数。前少年的名字可以说得上是正经名字了。

成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我从小就能吃，我爹原本想叫我成饭的。但是他不识字，把字记错了，登记籍的时候记成了凡。”

董章：“那你爹现在还在吗？”

成凡摇，将自己的故事娓娓来。

成凡原本生活在午京城附近一村落，因为早产，老娘死了，只剩一个老爹相依为命。

成凡从小就虚弱，老爹也没有什么钱帮他补，就让他多吃饭。时间久了，他的胃就慢慢被撑大了，也比一开始好了一些，虽然还是比普通人差了一些。

然而去年年底，晋朝多地现雪灾。老爹冻死了，成凡因为年纪小，又弱守不住家里的土地，就被村里的恶霸抢了土地赶了村。

他一路浪到午京想混饭吃，发现靠自己活本吃不饱。饿了半个多月后，成凡把心思打到了牙行，想要把自己卖有钱人家。

在有钱人家活，总不能吃不饱吧。

因为成凡年纪不大，还算机灵，牙行顺利的把他卖一人家当仆人。

没过两天，就被退回了。因为成凡一个人吃了五个人的饭，但是只能一个人的活。如果让人少吃一，他就会饿。

牙行不信邪，又把人卖了几次，都因为相同的原因被退回。牙行老板又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不可能将人送矿场，最后把成凡丢牙行，让他自生自灭了。

“公，要不你买我吧！我啥都能！”成凡看向董章一脸期待。

“你会什么？”董章还真有些好奇了。

成凡开始罗列自己过的工作：“店小二，夫，倒夜香，更夫，跑的，小我都过！整个午京城大大小小的巷我都熟。”

董章有些疑惑：“你会那么多，怎么还吃不饱？”

成凡有些无奈：“这些工作都需要门路的，但是赚的不多。我赚来的钱一半给那些领路人，剩的钱都不够吃住。”

董章若有所思：“你识字吗？”

成凡面尴尬，摇：“不认识。”

董章有些可惜：“既然你不识字，那就算了。”说罢他便打算离去。

成凡站起问：“这位公，你需要办什么事吗？说不定我能呢！”

董章看向他，少年的脸上满是渴求。

在一瞬间，董章突然回忆起在东山书院和太第一次见面那一次。

那时候的他是不是也像前少年一般渴求？

董章：“我需要有人潜伏到另一个人边，记录那个人每天发生的事，并且传信给我，而且不能被发现。你能到吗？”

成凡先是沉默，认真思索了一会后才说：“公，不如你给我一天时间去这件事。如果能让您满意，这件事就给我，如果不满意，小我别无二话，立刻离开，绝不纠缠。”

“可是你不识字，怎么记来呢？”董章问。

成凡一个自信的笑容：“小我从小就很能记东西，可以把半个月遇到的人和事记得清清楚楚。”

董章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他将林鹏飞的地址和模样描述给成凡听，并且约定了次见面的时间地和接人。

成凡：“公我都记了！”

董章掏半两银递给成凡：“你拿去付面钱，剩的就是你帮我事的工钱。”

成凡睛发亮的看着银，忙不迭。

代好事后董章没有继续停留，回到东山书院。

平安在书房等到董章回来，才打算回去休息。

董章将之前发生的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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