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烛火燃烧着。

他愣了，公昨夜一直在书房中吗？犹豫片刻，到了门前轻扣：“公？”

李文简枯坐一夜的躯动了动，他终于找回自己声音似的：“她来了吗？”嗓音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倦。

牧归快了：“他们天没亮就发了。”

一刻，原本闭的书房门竟然开了，李文简手扶在门框上，站在门里。月白的袍在他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却莫名有几分萧索之。

牧归看着他微皱的袍，忽觉他有几分陌生。

李文简静静地看向了天边朝，过了好久，才：“我先去收拾收拾。”

他回到屋中换了衣服，洁了面，重新梳了，这才重新来。

院外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他就听到盈雀的声音响起：“姑娘，慢慢走，不要着急。”

一刻，一小小的人影便蹦跶着往晏山居来了。

他边漾起丝笑意，绷了一夜的脸上竟然有些发酸。

“书琅哥哥。”她在院外看见李文简，踮着脚朝他招手唤。

盈雀听得两一黑，忙拉着她的手，拽住她小山一样快的步伐，说：“昨天我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昭蘅闻言，收起手舞足蹈的动作，双手乖顺地垂在边，迈着小步朝李文简走去。

走到最后，确实有些急，步又迈开了些，几乎是雀跃地到他跟前。

看得盈雀直摇。

“书琅哥哥。”她仰着看站在台阶上的少年。

漆黑的眸映着晨光，泛别样的光彩。

昭蘅盯着神清澈纯真，小酒窝尚不成形的小豆芽菜看了半晌：“怎么这么兴？”

昭蘅抬起睛瞧他：“……”

想到昨夜盈雀说的话，大人家里都叫祖母，她改说：“盈雀说我祖母来了。”

“嗯。”李文简说，“应该快到了。”

“以后我们都住在昨天晚上那里吗？”昭蘅有些不确定。

李文简反问她：“你不喜那里吗？”

“不是！”昭蘅急忙解释，“我很喜。只不过……”

只不过那间房太漂亮了。

“喜就好，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李文简笑着说。

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