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简早已停了手里的动作，正半倚半靠在榻上，侧过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直到人俯靠过来，他才弯着眉，揽着她的肩膀，继续方才那个被打断的吻。

昭蘅睫扑闪似蝶，在快缓不过来气的时候将他推开。

手心忽然一凉，她垂眸，看到掌心多了块玉牌。

白如凝脂的玉上刻着今年的年份。

“阿蘅，新岁吉乐。”他抵着她光洁的额，在温的冬夜里，对她说。

昭蘅角勾着温柔的笑，她拉着李文简搭在她腰上的手，柔声说：“谢谢你的礼。”

她攥着他的手俯，笑眸望着他，逐渐凑到他耳畔，低语：“快去沐浴，我也有礼要给你。”

最珍贵的礼。

她将柔的贴在他的耳垂，再声描补了一句：“我准备了很久。”

李文简好，指腹在她脸颊轻抚了几才放开她，不忘叮嘱一声：“把外袍上。”

昭蘅，看着他往次间去了，自己到木椸上拿起鹤氅在上，替他准备晚膳。

这个时辰，膳房的人大多已经值，只能赶制一些简单的饭菜。她一样一样张罗在桌上，摆好酒菜后，她倦懒地靠在人榻，炉火燃烧而起的火风拂起她鬓间的发丝，她垂眸，温柔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正神，李文简从次间来了，换了件霜暗云纹的寝袍，人往那里一盏，便有一派朗朗星月的气象。

昭蘅在李文简的眉目上多看了一会儿，走到桌前为他布菜。因腹中孩的缘故，她近来胃很不好，闻到油的味便憋闷。她忍着陪李文简用完膳，走到窗，动作轻柔地推开窗。凉风拂面，压在心的闷也散了几分。

“不是有礼要送我？”李文简用青盐漱了，从后拥着她，埋她的颈窝。

十几日不见，昭蘅清减了些许，面却极好，如银月姣姣。她穿着一杏的寝衣，外披烟紫鹤氅，裙裾轻盈，无风自动。他对于她，莫名的眷恋，有难以自制的沉迷。她对于他的主动，向来会极其地回应。

但这次却不一样，她攥住了他搭在她小腹上的双手，扭扭说：“今日不行。”

他以为她小日来了，上不便，倒也没有求。只耳鬓厮磨便足以藉，可她却转过去，搂住他的脖，冷不丁唤了一声：“书琅。”

李文简微微怔愣了，她贴着他的，在他微怔的神里，一遍又一遍地唤他的名字。

李文简被她逗得发笑，一手握着她的发，问怎么了：“跟个猫儿一样，粘人得很。”

她闭着睛喟叹：“以前我看人间像是炼狱，遇见你之后才觉得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