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实在是抖得厉害，沈璃只好暂且放了她。

方纔一时欣喜竟然忘了她识得的那个小荷已经为他喜的人牺牲了自己，且不论是不是仅与小荷得相像，就算她真是小荷的转世又如何，不是人人都是行止，孟婆汤对普通人来说，是毒药也是解脱，这一世，她不再认识那个叫睿王的人，也没有被那般算计心伤过。

沈璃一时沉默，行止上前一步，问少女：「你们行也不，却敢明目张胆的摆摊害人，委实有些放肆，就不怕此山神土地问你们罪？」

少女战战兢兢的将青蟒的脖抱在上，小声答：「此的山神土地早就被抓走了。」

闻言，沈璃与行止对视一，沈璃问：「什么时候被抓走的，有否看见被抓去了哪儿？」她问话时声不自觉得微微严厉起来，吓得少女更是抖得不行，一张粉的颤了半天愣是没挤一个字来。

「我没揍你啊……」沈璃一声叹息，有些颓然。行止在旁边闷笑。

沈璃正无奈之际，趴在少女上的青蟒脑袋动了动，微哑着嗓：「大仙饶命。」它费力的撑起脑袋，沈璃方才隻抖了她两便让她如此吃不消，心里知实力的差距，青蟒更是恭敬：「我们母女本也不想这害人生意，但实在是被现实所，无可奈何之才了这样的事。但是在这几月当中，我们绝对没有害人命啊！只是取走了钱财便将人放了，不曾害过一个人！还望大仙绕命。」

「你们什么时候在这里摆的摊？」沈璃换了问题问，「又是为什么被迫这事？」

谈到此事青蟒一声叹息：「说来也是因为四山神土地不停消失的原因，我们本住在扬州城三十里地外的山林中。这孩的父亲是个凡人。此前我们靠他父亲自己的粮，和我在山上带回来的野味也勉能生活。但是三个月前，我们居住的那山不知了什么事，树木凋敝，瘴气四起，寸草不生……」想到那样的场景，青蟒仿似还心有余悸。她叹了气，「土地山神一个不在，后来才听山上别的妖怪说，他们被一些叫浮生门的傢伙带走了。」

又是浮生门。沈璃皱了眉，看来他们不止抓了京城周围的人。一个近年来崛起的小修仙门派到底是哪来的本事将这么多地仙皆擒住。而且还有那样的气，此时甚至连沈璃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界里面有了什么图谋不轨之人。

「所以我只好带着这孩躲到此来。哪想这山里可以吃的东西也少得可怜，无奈之，我们才想到此策，打劫路人的银钱，用于维持生计。」

「你丈夫呢？」行止轻声问着，却不是关于那个浮生门的事，「他不跟来，一个凡人如何生活么？」

「他……」青蟒稍一犹豫还是老实说，「他与我成亲之前是个士，虽然平时与我在一起生活，但是他心中的除卫的责任却一直没放，这次山里瘴气四溢，他早在我们母女跑来之前便带着他收的弟去扬州城里了。他说瘴气那般厉害，城里肯定会受到影响……」

沈璃闻言一怔，这个蛇妖，与凡人在一起生嗣便罢，而那男人竟还是个士？人妖本就殊途，再加上份的束缚，两人在一起必定极为不易。沈璃一时间竟有些佩服起这条青蟒来。

沈璃沉默的这一刻，行止忽然决定：「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便去扬州吧。」他浅笑，「这顿饭，改日再给你吃。」他语气不自觉得亲暱，听得沈璃一愣，然后扭过，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大……大仙！」少女突然，「你们可以带我一起去扬州吗？我很想念爹爹和景言哥哥。」她脸颊微红，不知是急的还是害羞。

城中若有瘴气，对这小妖的影响还是大的，行止刚要拒绝，沈璃却一应了来：「走吧。」她回看了一行止，「给她一个避瘴气的符纸便行了吧。」语气果断，完全不带商量的吻。她是不想再单独与行止走去了。

行止望着沈璃稍有些许怔然，随即一笑，走到少女面前，在她脑门上写了个字，：「了城，若有不适，记得与我说。」

少女极为激的了。然后形一变，化作一条小青蛇，钻了沈璃的衣袖里，她个脑袋来看了看沈璃，沈璃一笑：「走吧。」

到扬州时已是夕西的时候，但却不见夕妙的影，城中上空笼罩着黑蒙蒙的瘴气，不仔细看，沈璃还以为自己到了界的哪地方。据青蛇景惜说扬州城里城外的地仙被抓得不剩一个，外围的山林中又瘴气四溢，每日从山上飘来的瘴气在城中积累，便成了这个样。

沈璃皱眉：「族之人天生对瘴气有一定的适应，但以凡人之躯必定受不了这样的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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