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幕另一面的开幕】

29-03-14

碧池渊层的会场已经被布置的焕然一新了。

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打扫、整理之后，昨天晚上荒的痕迹已经然无存。那些沾染上不同男男女女的地毯、桌椅都被清理了去，现在的会场摆上了一个偌大的舞台，而舞台的周围则是重新铺上厚厚地毯的舞池，舞池更外侧才有沙发之类的家现，但与昨天不同的是，这些沙发是星星布置在会场四周的，填充了沙发之间空档的是一幅幅帷幕，这些帷幕把沙发之间的空间变成了与会场相隔离的私密之地，而帷幕的后面有什么……就不为外人所见了。

时间还没到开场的时候，但参加的宾客们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会场的外围，被设置在餐厅等区域的等待室，三五成群的宾客们正小声谈笑着等待着开场的那一刻。这些客人有男有女，他们都穿着白或粉的浴袍，脸上大都带着会场准备好的面，但也有格坦率或者个奔放的男女客人选择不佩面而以真容示人的。

能够被邀请到第二条的聚会的都是有有脸的大人，这个圈的加门槛很，所以熟面孔的数量要远远大于陌生人，现场的况也符合这一特征，虽然佩着遮挡真容的面，但宾客们还是以彼此熟悉的际圈凑在一起。

宾客中的男多为材发福、发不甚密的中年男人，但也有几位材大健、一看就是年轻力壮的类型。不过这几位年轻男人明显与别的男人不甚合群，他们都聚集或者说是被包围在一群群着粉浴袍的女人中间，而宾客中的女就比较两极分化了，一分女宾客一看就是年轻的女，她们大都陪伴在一位男宾客的边，而另一分则年龄各异，从年轻的女孩到半老徐娘皆有，这群女人就比较扎堆了，而她们就是包围住那些年轻男人的主力军。

今天的主题是“假面舞会”，所以也算是有不成文的规定必须“男女成对”才能参加。现场的男女比例也的确维持在近乎1:1的状态，但显而易见的，并不是所有的客人都实现找好了自己的舞伴。除了占总数约三分之一的带了女伴的中年男宾客，绝大分的女宾客和一小分的男宾客都是独自一人的，这些人有的视线在边的独者上扫视，显然是想临时找到一位搭档，而有些则脆老神在在的独，显得对于寻找舞伴这件事并不着急。

不过，后者的意愿显然并不影响前者的主动，三五成群的空间，几位独的客人显然格外受到其他独者的迎。这些独者大多是男，也都颇为年轻力壮，其中的前几位对于那些前来邀约的人（主要是独的女宾客）都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也因此边围满了人，但只有一位的边却仿佛真空带一般空空如也，鲜有人上前与他搭话，即便有人跃跃试也往往会被边的同行者拉住劝阻。

而这位独者，就是碧池渊曾经的少东家，曾经人间蒸发了好一段时间但是今天又突然现在会场的张晓天。

张晓天与其他客人一样也穿着一袭白浴袍，但他却没有把浴袍的衣带系，微微敞开的襟线条分明的肌。正式因为他这看似无意的举动才让他在短时间引了诸多女客人的视线，但前来邀请他的女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拒绝了，一来二去，也就没有人再敢尝试他这座冰山，但环绕着他的视线却是一儿都没有减少。

毕竟——这里的年轻男人太少，无主的还年轻力壮的男人更是凤麟角。与张晓天同样于视线焦的年轻男人也不是没有，但那几位在经验丰富的女客人中早就暴了份，他们看上去是年少多金的太爷，实际上都是专门混迹在这场合的级鸭，有几位甚至还男女通吃、攻守两开，既是买的鸭又是卖的兔爷，也就只有那些专门好这一儿的和这类经验不丰富次来的女人才会主动围上去。前的这位……是不是鸭或兔不知，但面孔绝对够新，看上去也算力壮，所以即便已经有那么多位“先行者”死在了前面，但周围的女人群里还是有人显得跃跃试。

终于，有一位带着鲜艳的红羽面、材还算挑的女人忍不住了，挣脱了边同伴阻拦的手迈着猫步走到了张晓天面前。

“先生，”女人开了，她的声音还算年轻，说话间也不忘记浴袍雪白的大肌肤，显然是个其中老手，“您在等人吗？如果还是一个人的话，不介意和我……”

“不，我介意。”张晓天本没让女人说完，放手里的酒杯打断了她的话。

“啊？”待着艳红羽面的女人显然没反应过来，她愣在了那儿看着张晓天频频眨。

“我说，我介意，你没听到吗？”张晓天重新端起酒杯，往嘴里了一大啤酒。

他看着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已经被拒绝但面上明显挂不住还在僵持的女人，微微侧目，终于肯打量了她几。

然后，他也不回地：“要我说得更直白儿吗？你的太小了，所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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