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看了她一，说：“阿肆运气很不好，逃去的时候房梁砸来，正好砸在他右上。”

陈烈没给她缓冲的时间：“当时骨都被砸断了，医院没办法，辗转无果，阿姨便带他国去治。”

那一刻她前黑了黑，好不容易才扶着椅站稳。

纪璇嗅到伤的气味。

“后来在国外了手术，很成功，但这个手术也只是帮他的恢复到可以承受正常人的运动度，他永远不可能再当专业的篮球运动员。”陈烈叹了一声，眶也泛红，“上天何其残忍，夺走了他最骄傲的东西，那比夺走他的命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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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队里的一个男孩，径直跑向纪璇，边跑边喊：“，不好了。”

“纪璇，我曾经以为他放了，刚回国那会儿他一

幸亏救护车很快赶到，将他带走。

“当时他们家有个司机，也是他爸的好兄弟，去火场里把他和他妈妈救了来，再去救他爸的时候，没来得及，两个人一起烧死了。”

没人敢动他，纪璇也只能无助地在旁边着急，急得直掉泪。

陈烈的声音就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模糊朦胧的，却每一个字都化作刀刃往她心里扎：

纪璇：“我知。”

纪璇突然觉得自己右一阵钻心的疼，心脏也疼得像要被碎。

从更衣室火急火燎地跑来。

医生问她既往病史，她只能沉默摇。

那男孩气吁吁，表焦急又害怕：“秦总在更衣室倒了。”

脸苍白，像死了一样，只不过还有呼。

走廊里只有陈烈低沉的声音：“你应该猜到了，他的以前受过伤。”

陈烈叹了一声，示意她去说话。

纪璇低垂着，想忍住不哭，但还是哭到泣不成声。

他还是没提到秦肆的伤从何而来，纪璇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亦步亦趋地跟着男孩跑到更衣室，看见换好衣服倒在衣柜旁的秦肆。

这个版本她听说了，还是当地条新闻。

“是三的时候。”她听见陈烈更为低沉的声音，“他爸爸生意失败，欠了很多钱无力偿还，人也被那些债的了心病，就放了把火要烧家——当然，后来警察说是因为忘关煤气导致的火灾。”

关上病房的门，也把寂静关在里面。

直到陈烈赶到，去办公室见了医生，来时秦肆还睡着，期间他醒过来一次，打了镇痛针又睡过去。

到了医院就是各检查，秦肆毫无意识地被推去ct拍片，纪璇无比焦急地跟着，医生都没空回答她的疑问，告诉她秦肆究竟怎么了。

她忽然间才察觉，过去七年对他一无所知。

纪璇站起来，心底忽然有不详的预，询问的声音微微发抖：“怎么了？”

鼻尖忽然狠狠地一酸，纪璇憋一阵泪意，问：“什么时候？”

纪璇大概了解到是他的有什么问题，但她也不懂。

纪璇给床上的男人掖好被，还想摸摸他的脸，碍于陈烈在一旁看着，只好作罢。

陈烈叹了叹，靠在走廊墙上从兜里拿了烟，再拿打火机，抬瞥到“禁止烟”的告示牌，又把烟收了，剥开打火机盖，一簇火苗从指尖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