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声果然不讲理，因为谢逐桥不需要反问，就已经知答案。前几天他和宋承悦同时掉河里，许延声想都没想，就去捞宋承悦。

“许延声。”

许延声冷漠地：“说。”

许延声又不理他了。

谢逐桥不腻味了，终于肯说重：“你看到承悦的搜了吗？”

“叫我挂电话？”许延声嘲他。

和他解释：“承悦像我家人像弟弟，我和他其实没有认识很久，很多时候都是我在照顾他。”

谢逐桥觉到了幸福，不是快乐是幸福，他从前总觉得不公平，否定命运给他的一切，表面上平和地过日，但总是这样那样埋怨为什么是自己。

虽然确实是这样，但谢逐桥还是象征否认了一：“不是”这话说的自己都心虚。

睡了一半发现灯还亮，许延声还没睡，颠颠跑过来，枕着许延声的脚。许延声翘着脚尖逗了逗它，说：“我问你，谢逐桥，如果我和宋承悦同时掉河里你会先救谁？”

像是才步的差生，谢逐桥想要获得许延声的关注和夸奖。他思考问题，想填写正确答案，过了很久才说：“我的答案和你一样。”

谢逐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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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桥说：“我很想你。”

许延声：“”

“你以为自己废柴，没想到他比你还废柴，所以才对他那么好，如果宋承悦不理你，你就是那个唯一的废柴。”

谢逐桥便孜孜不倦地叫他：“许延声。”

这个问题在许延声不知谢逐桥是谢逐桥的时候问过，当时他是随问的，谢逐桥回答了什么，他也想不起来。这一次再问好像还是一样随便，他不知自己语气里的较真，谢逐桥觉到了。

谢逐桥时常觉得自己的人生活得很没有意义，他不明白到来都是一捧骨灰，他为什么要活这么久。遇到宋承悦，他找到一个可以照顾的对象，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一无是。

听到这许延声突然明白了：“你就说宋承悦是个废柴呗？”

“你很在意宋承悦啊？”许延声笑地问。

又急地说：“你别挂，你别挂，我有话和你说。”

他们都无法在这问题里脱离现实，就算谢逐桥沉在底，望着不明显的光亮里，许延声带着宋承悦离开的背影，他难过失落，还是希望许延声救宋承悦。

许延声哼笑了声，没顺着谢逐桥的废话往讲。

谢逐桥：“”

“看到了。”许延声一如既往，希望谢逐桥觉得他不好，说，“我得。”

“你？”谢逐桥这一回不信了，“你不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