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 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无人接听时心必然不会好，蒋行止连“谢先生”的前缀都省了， 确实有些着急上火。

很少，或者说压不会有这样的时候，蒋行止在谢逐桥脸上见到了示弱了表，不止是这样，谢逐桥似乎很迷茫，像是喝醉了酒，酒醒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酒吧里声犬，充斥着酒和烟草的味，刻意放大过的音乐震着耳，许延声却无知无觉。

“止哥一直在打老板电话，他没接。”

问了一个问题，又在谢逐桥回答前转离开。

谢逐桥不断回忆着两人中午在湖边的对话，一字一句像幻灯片似的循环播放，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他和许延声用彼此真实的份面对面，对话理所应当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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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失败是件很丢人的事，但许延声想，比不过被谢逐桥骗了那么久更丢人。

“走了是什么意思！”蒋行止意识提了音量， 把怒气发到谢逐桥上，“他好好的走什么啊？上哪儿去了， 电话也不接。”

谢逐桥很慢很慢地说：“我错了事，他生我的气。”

蒋行止很喜谢逐桥， 这时候又能把许延声和谢逐桥分得清楚：“老板中午找完你就不见了， 你知他去哪儿了吗？”

周攸攸说：“我不知。”

他指尖夹着烟，蔓起的白烟雾混在酒吧浑浊的空气中，手机已经被打到关机，还好钱包里带了可以付款的银行卡。

但当他站在许延声面前时，他又都忘了，只会重复歉，连最简单的喜都说不。

谢逐桥也不知，在他看来许延声应该恨极了他，他连答案都不想听。

谢逐桥看不懂许延声的表，不知最后那句问话是他没能说，还是许延声压不需要他回答。

保温杯里倒来的温度过， 谢逐桥被到了， 沉着脸表郁：“他走了。”

冯景和留给许延声的记忆并不多，杀人分尸的咖啡屋算一家，见到同父异母兄弟的酒吧也算一家。

蒋行止隻好偃旗息鼓，想说的话顷刻间都咽了回去，同样很茫然：“那我想找我老板，该怎么办。”

谢逐桥拍了一午动作戏，此时正在喝， 他自己从酒店带的。

等到周攸攸再次抬去找谢逐桥的时候， 发现蒋行止已经在谢逐桥面前了。

谢逐桥很笨，从休息室到湖边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学不会遣词造句，上辈陪在许延声边那么久，想说的话每晚都在酝酿。

她替许延声隐瞒了中午那段对话，猜想他的失踪可能和谢逐桥有关：“行止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