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方钦山的语气很严肃，“警方调查的结果和你猜想的一样，已经在找嫌疑人了。本来不想这么早问你。”他烈表示谢逐桥状态不好，不想因为已经发生的事，让谢逐桥的未来变得更糟，“既然你提起来了，到时候警方可能需要你个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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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桥：“受害者什么笔录？”

“陈医生呢？陈医生在哪里？快给陈医生打电话！”

“替你找凶手就要笔录。”

谢逐桥抬，声音和神都很平常：“是你吗？动过手脚？”

“是你吗？”静谧中，谢逐桥突然问。

谢逐桥很少吃饭，力气少了大半，等不到电梯，他便衝楼梯，用最快的速度到达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才从安全通来，就看见一个似乎是熟的医生了重症监护室。

许延声或许只是在自救，谢逐桥不需要愧疚。

方钦山竟然追不上他，着气着急地问：“你在吗？”

病房外的过上，总有人神匆忙脚步慌。

谢逐桥挲照片的动作一顿，才放松片刻的脸立即沉了去，瞬间慌。

说是洗车其实是保养，有问题的话，早就检查来了，但如果有人在事后对汽车过手脚，反而可以解释得通，方钦山是这期间唯一接过车的人，谢逐桥的提问不无理。

“他不一定是替你挡那一，他那个位置车破损的比副驾驶严重多了。”

谢逐桥扯了嘴角，这么多天，方钦山第一次看见谢逐桥有个像样的表，竟然是因为他在看许延声。

谢逐桥便垂，变成一副不在意答案的样。

盛满光的睛那么亮，方钦山却觉得谢逐桥正在变得暗淡，那是一不可逆的变化，因为他此时背对着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的那个人。

“那是我的车，”谢逐桥挲着份证上的照片，低垂着，神似乎很温柔，轻声说：“你开去洗过车后，我没有再动过。”

“你怎么了？”谢逐桥走的很快，方钦山反应不及。

“需要这假设吗？”谢逐桥不喜猜测。

方钦山抓住他的手，怕他又跑了，安抚他：“你告诉我，怎么了。”

方钦山追问：“你觉得是有人的？”

方钦山说：“不是。”

方钦山看见谢逐桥慌了，谢逐桥站在那里不敢往前走一步，转看向方钦山的那一刻眶里盛满了泪，像个错了事手足无措想要被原谅的小孩。

方钦山猛地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