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皱眉，「所以是不多的意思？」他抬起右手中的袋，「那你能帮我解决吗？」

「早安。」

「有什么好犹豫的吗？」

「刚、刚刚门前吃过一了。」

翻回，直到──

「所以你嘛不吃？」她问，语气有些无奈，「好歹也是人家的心意呀。」

敲打着简讯的手指顿了顿，顾芯凌敷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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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思芩笑了笑，「就这么毫不犹豫？」

顾芯凌一瞪去额外附送了一记粉拳，看得另外二人顿时失笑。

之后，他安静地走教室，带着黯淡与酸涩颓然离去。

骤然停翻页的动作，她的目光一时被自己刚开学的那篇记录引住。回想起当时与康以凡和郑浩廷的第一次遇见，那时的所有对话、所有觉宛如昨日。

握着早餐的塑胶袋，安思芩又言：「只是我也希望有一天，你也可以去发现其他女孩上的好，为自己寻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半晌，胡稚儿停自个儿话题，无趣地撇旁姊妹，「你们嘛都不说话呀？」

他一派自然地走教室，她连忙把日记闔上回屉，随后听见他说：「刚刚从宿舍来被几个学妹拦截，把东西给我后就直接跑了，连给我拒绝的时间都没留，所以……」

安思芩与姊妹们收拾好书包一起离开校门，顾芯凌沿路看着手机，胡稚儿滔滔不绝的说着三天考试来，那些让自己没太多把握的题型，张晓薇走在其中，面无表地同安思芩静默倾听。

「最好。」顾芯凌訕訕一笑，发送键后将手机丢回书包，「就只是朋友，哪有什么单纯不单纯的。」

「我不需要。」

她看见学这名词现。

离开教室前，他语重心地问：「安思芩，喜上那个人……你会到快乐的，对吧？」

这时，安思芩角眸光发现前方现的影，她轻拉两顾芯凌的衣袖，示意她别太衝动。

不知对方问的是自己，顾芯凌依然沉浸在手机屏幕上，直到张晓薇敲了她的脑袋，才瞬间让低族得以回神，「嘛啦？很痛耶！」

「我哪有。」顾芯凌没好气回，馀光觉她们的神锋利如刀，只好又说：「就回人家简讯而已呀，哪有什么。」

安思芩叹了气。

她微愣，而后像是明白，也像是放弃般頷首。

「你除了我们几个哪还能有什么朋友？」张晓薇无畏无惧地说。

※

「蛤？」安思芩讶异，「什么东西？」

康以凡将两手抄袋轻扬微笑。

「你在嘛？思芩问你话都没听见。」胡稚儿刻意瞄她的萤幕，儘本没看到任何东西，「传啊？」

「谢啦！」

在期中考三天频死挣扎般的试炼后，西大附中如往常统一中午放学。

安思芩觉有奇怪，「你在嘛？」

「如果你不喜的话……那给我吧！我可以帮你解决。」

「谁啊？」胡稚儿好奇，「居然可以让你这么专心回讯息，想必定不单纯！」

她略垂眸光，「嗯，会的。」

驀地，清的嗓音从教室后门悠悠传来，安思芩倏地抬脸与他空中互相对视。

「你……」

没等她惊讶，康以凡逕自问：「吃过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