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样，康以凡有段时间总会趁老师不注意去捉别的小朋友，总是会在别的小朋友没发现时破坏人家的东西，也开始学会当个小，找一些与自己家背景相似的同学，联合他们一起去欺负别人，儘每次都会被老师责罚，但他心里本就毫不在乎，甚至走向变本加厉。

半晌，康爸严肃地将他搂怀里，低沉开：「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办法替你把妈妈留来……真的很对不起……」

用力咬起嘴，一张小嘴因绪大力抖动着，最后他看见爸爸因为自己的不回答又要再次往大打时，登时爆发来──

那天放学，康以凡搭娃娃车回到家后，见到的是平日本不会现迎接自己的爸爸。

西都不见了。

「你没事讨厌人家什么？那些被你欺负的小朋友又没有对你什么，你凭什么讨厌人家？！」

忍泪，康以凡知爸爸最不喜自己被生气时还哭，他撇过咬牙不发一语，随后又被爸爸一手拎起往房间走去，大力将他丢到床上。

还没来的及清楚爸爸为何突然如此鲁的动作时，一记响亮火辣的耳光从前搧了过来。

听见儿心这段时间以来累积的不平与嫉妒，康爸这才让自己稍作冷静，眉皱的更。

他怔愣，斗大泪珠再次从眶无声掉落，肩膀失控抖动。而后，他两隻小手环住父亲腰，沾满泪的脸庞埋前，放任自我地痛哭失声……。

顿时，他小小的躯跌倒在地，书包也被用力扯丢到一旁，接再次被爸爸拽回，神兇恶地破大骂：「你在学校这阵到底都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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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次，康以凡都想直接问爸爸，妈妈是不是消失了？可每当他见到爸爸辛苦忙碌工作的影，问题往往一到嘴边，又会被自己吞去，继续当个什么都觉不到的天真孩。

大手僵地停留半空，康以凡终于嚎啕大哭。

「因为他们都有妈妈！」

康以凡痛的翻床把穿好，满腹委屈地怒吼：「因为我讨厌他们！我讨厌他们啦！」

稚的小脸哭得唏哩哗啦，康以凡嗓音断断续续，「只、只是我不敢问你，因为你平常要抓坏人……很忙，很辛苦，所以我、我不敢问你，可是我还是、还是很想妈妈啊！」

自从心里篤定妈妈不会回来，康以凡变得有些愤世嫉俗。他开始讨厌起每天都有妈妈接送上课的同学，开始抱怨起老师对自己与别的同学的差别待遇，更开始排斥那些整天哭着想找妈妈的孩。

一想到老师提及的问题，康爸又再次暴怒，「你甚至还偷别人的蜡笔拿去丢，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我没有妈妈！我知妈妈不会再回来家里了……就算你、你跟我说妈妈只是去玩，我也还是知她已经不会再回来了啦！」

不知不觉间，他成了班上最令老师痛的孩，而这些事当然也传到了爸爸耳边。一开始爸爸只是训诫他，要他别再一些让人生气的事，只是康以凡压不当一回事，直到有次他从同学那擅自拿走对方妈妈买的蜡笔盒并丢垃圾桶……

两隻小手抓着棉被他一声音都不敢，只是不断地忍受上一又一袭来的痛楚，纵使手臂、双都已经浮现红痕甚至瘀青，他也还是连一气都不敢换。

骂完，康以凡又被推倒床上，被大力扯半边朝连揍两，两火辣的掌印瞬间在白的肌肤上產生。

「为什么要一直去欺负别人？！我跟你说过吧！爸爸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会欺负别人的坏人，你为什么要去当那小孩？！」

看着爸爸满脸绷地站在玄关盯着自己，康以凡本以为是爸爸提早班，却没想到在他把门关上的那一刻，爸爸立刻拽着他一路从门拖客厅。

妈妈离开后，他每天依旧早起、依旧乖乖地吃完早餐、依旧自己穿好衣服跟鞋，背着书包搭娃娃车上学，在家中一成不变的规律对他来说是那样平常，可在学校却开始渐渐不再那么受控。

挨打过后，爸爸扔把他从床上拉起，小小手腕觉险些折断。

「我又不是你抓的那些坏人！我不是坏人！」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因压抑的思念令他久久无法平静，用尽浑力气哭诉着他这一段时间所受到的不公平与念母之心。

康以凡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爸爸说他坏！于是，他反驳，却又换来连声斥骂。

伴随而来的，是一顿伺候。

「你在学校的那些行为就跟我抓的那些坏人差不多！我都听老师说了，你这学期都会故意去欺负别的小朋友、去破坏人家的东西，甚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