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呀，但就算压力大也总有别的法可以紓解吧？况且，你们男生菸的话不是可能造成无能吗？小心你们事务所的女同事们对你幻想破灭。」

「看来你也是会担心我的嘛，连我会不会无能都给上了。」

睨，她从对方袋中掏菸盒，于前轻晃两，「这东西就是慢毒药，虽然可以让人短暂吐快，但时间一久自然会对產生不好的影响。你当律师当那么久了，脑袋也比别人灵光，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她闻声望去，见对方正漫步走来。她扬起微笑趋步上前，语气温和地说：「怎么来等我？」

经，她也把看的像命一样重要。为了他人不顾一切、奋勇付的模样，至今仍刻在她的回忆。曾经，她确实也因为自己的付与努力得到了应有的甜糖，只是在那如梦似幻的甜中，却被现实震碎心。

云淡风轻？

──：「快到了吗？今天天气有冷，有多穿外吗？」

「没办法啊，我这人就是喜跟别人不一样。」

不知怎么着，她忽然想起前天在家看电影时，女主角说了一句颇有戚戚焉的台词。

「你不知律师压力很大吗？」他似是习惯地回应。

「里面女人各个像疯了一样，我如果再不来透气怕是会死在里。」他苦笑。「陪我菸再去？」

「你可终于来了。」

「没办法啊，我不拚的话靠谁来养我？」

他用指节敲了她的额，「你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连自己都快照顾不好的人，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的健康？」

「一天到晚只知加班的人好意思这么说？」

她笑着拍打了他的手臂，目光登时定住。

剎时，他见到那熟悉不过的影现于前，立刻明白原因。

叮咚。

──：「嗯，刚转松寿路，大概在几分鐘就到了。」

『之所以让人着迷，正因为它总有些不完的地方。而那些地方，称为遗憾。』

「嗯。」

他差没被菸给呛伤。

──：「我在门等你。」

没多久，司机大姊渐缓车速，最后停在一间外观时尚且气派的夜店门前。「小，到了喔！总共一百五。」

「我这人责任重不行吗？」

小嘴半张的，她一时不知要何反应。毕竟在过去的她，又或者是现在的她，都没想过自己还会有再见到对方的一天。

摸了被敲的地方，她不悦回嘴：「我哪有照顾不好自己。」

她回了个糖造型的ok贴图，随后放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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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文字讯息看似冰冷却暗藏温度，她淡然一笑，抬指回覆。

「责任重是好事，但一个礼拜七天有五天熬夜加班，另外两天放假在家理公事，请问工作有比你自己重要？」

来到门旁菸区，她看着对方一贯熟捻动作，忍不住开碎念：「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把菸给戒了呀？」

「你……」最后，他有些无语。「算了，就当我在对弹琴吧。」

「谢谢。」递上钱，她向大姊谢后车，随即传来一声招呼。

碎了的东西，儘努力拼凑也仍有裂痕。只是，她很、也很勇敢，昔日的家变化都摧毁不了她那如小草般的韧，何况是一段若有似无的过往？

他一把回菸盒。「你这人真的很奇怪，平常该的不，不该的就比谁都认真。」

在旁人耳里听来或许觉得她的不够，所以才有办法将看得如此云淡风轻。

一则讯息声打断了思绪，她掏手机只见上传来一段讯息。

几秒后，对方回传。

或许只是一盔甲罢了。

「怎么了？」发现了她的不对，他声关心，却没能上得到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