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和郁理不同，她在无法说话，也无法呼，但方向依然很准。

绝对、绝对不能在这时候暴！

他背对着河面，正站在一排厂房前。他微微俯，在他面前，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虽然看不到她的形……但他能听她的声音。

“你猜。”

“让我猜猜，你是人类，还是能力者？”

“又是能力者？还是……异常？”

郁理：“你好像很了解能力者。”

郁理向工厂周围看去。

她一直在给郁理指明方向，两人速度极快，很快来到一座品加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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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几乎没有任何起伏。

蜷缩在地上的乔越西艰难抬, 朝她所在的方向望去。

“看来是异常。”小丑怪笑起来, “能力者不会蠢到独自来讨伐我，更不会遮遮掩掩不敢现。”

“你很能跑啊，竟然让我追到现在。”

小丑歪看着乔越西，脸上妆容惨白，嘴角一直咧到耳。

乔越西还是没有回答。

不能成为的麻烦！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越西。

郁理没有现, 只是稳定收缠绕他的手。

郁理看得很清楚。

他灵活转动手里的尖刀，刀光寒冷，闪烁着刺的光芒。

他甚至想象不她此时的表。

郁理从里走来，形隐在冷寂的黑暗中。

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觉。

年年张地看着乔越西, 很想过去帮助他，但因为在来时的路上已经被郁理叮嘱过了，所以只能死死控制住呼，努力不让自己暴。

几无形的手猝然袭向了他。

年年稳稳站在郁理旁，呼飘冷清的夜风里，安静得让人无法察觉。

这里同样很黑，但一个明亮的影却引了她的目光。

“打狗还要看主人。”她说，“你没听说过吗？”

郁理和年年从中探脑袋，年年憋气憋得很辛苦，刚一接到空气便连忙大气。

他想爬起来, 但上太痛了，手指无力地抵在地上，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算了，太弱了。”小丑遗憾摇，“你知吗？杀大的能力者才有成就，像你这样的废，连沟里的老鼠都不如。”

“当然。”小丑歪了, 他的脑袋几乎与肩膀平行，脖被拉得很，仿佛随时都会断掉，“我杀过的能力者不计其数。他们什么德行, 我再熟悉不过了。”

剧痛使他的瞳孔有些涣散，他呼缓慢，息声断断续续。

乔越西还在息，本无法回答他。

小丑瞬间反应过来，然而手的速度比他很快，瞬间便缠住了他的四肢。

这座品加工厂就建在河边，很多直通河，因为全城断电的缘故，此时已经停止运作。

他的脸上都是血，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郁理看不清他的神，但从他的起伏来看，应该很痛苦。

这时，风中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能撑到现在都没被我污染，应该不是普通人类。”小丑自顾自地猜测起来，“那就是能力者了？也不对，如果是能力者，为什么到现在都不使用能力？”

他慢慢扭，脖弯折一个人类绝对不到的角度，珠在眶里飞快转了一圈, 最后锁定在昏暗的河岸边。

那是一个衣着鲜艳的小丑。

这些手冰冷而柔韧，力大得令人无法挣脱。它们将小丑的四肢往后翻折，发骨断裂的脆响，让他整个人呈现一扭曲、诡异的姿态。

黯淡的月光倾泻来, 照在小丑惨白诡艳的脸上。

“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