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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生走到院，蹲在莫武旁，抬问：「武哥，你在嘛？怎么都不理我？」

莫武自从将万年青带回来后，或许是觉自己和被丢弃的万年青一样同病相怜，每每到不安或是绪低落时，总会习惯来照顾他的万年青，或抱着发呆。

听见唐奕生的声音，莫武像刚回过神来的样，看看唐奕生又看看手里的盆栽，慌忙地将盆栽放回地上说：「啊，没……没事，我不小心发呆了。」

唐奕生知莫武不是一个很喜变动的人。

他说过他小时候总是和酒鬼父亲常常搬家，没钱的时候连公园都住过，国小五、六年级时，父亲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较期的工作，莫武以为终于可以安定来时，父亲突然就过世了。

他的住被房东回收，人被社工带走，但正值半大不小年纪的莫武，能安置他的机构有限，辗转换了许多地方，最后去了父亲的妹妹家里。

不过姑姑并不迎他，所以国中一毕业他就搬去和照顾过他的力哥同住，但和他想像的不同是，力哥家也不是一个令人安心的地方，最后他因力哥犯了罪，了监狱，过了两年多的牢狱生活。

除了和唐奕生同居的日外，莫武以前的每一次变动、搬家迎来的都是不愉快的结果，因此这次虽然只是短暂的搬家，但唐奕生看得来，这还是在莫武心中留了不安。

幸好他有将楼那十几盆——莫武这几年分枝去的万年青全带来新家，就是希望莫武在熟悉的东西包围能儘快适应新的环境。

青绿的万年青得枝繁叶茂，搬来后使旧公寓荒废已久的小小院充满生机，而放在万年青旁的一棵状元红，是唐奕生休学那年带莫武旅游买回来和万年青作伴的植，如今结满红的小果实，成了万绿丛中的一红。

「武哥，房都收拾好了，你要去看看吗？」唐奕生拉着莫武的手，从他旁站起来问。

「啊，抱歉，都让你一个人忙。」莫武拍了拍膝上的尘土，让唐奕生帮忙推着椅到门，屋前有个小阶梯，椅过不去，莫武只好让唐奕生扶着他，单脚屋里。

客厅看起来很空盪，只有一组旧的沙发和电视柜，是房东留的东西，墙的油漆有些剥落，厨房砖发霉，还有些漏……都是老房常见的问题，看得莫武有些手，除此之外，旧公寓空间宽敞舒服，结构稳固，觉只要整修一，再住个二、三十年也不是问题，让莫武有心动。

唐奕生带他转主卧，主卧比他们现在住的房小一，里面只有一张床和衣柜，毕竟只是短暂的住所，所以他们自己的家都没搬过来用。

「觉得怎么样？」唐奕生问。

「很好啊……」以临时住来说是太好了，本没得挑剔。但莫武说完后，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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