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为这消息会让我大发雷霆。没想到，此刻我的心却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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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不认真，重考也是应该的。」

「嗯……因为在英国的生活费很，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待太久比较好。」

「没、没什么。我只是，不想继续活在文学的梦幻世界里。」

「还能发生什么事？一定是他老婆怀了啊~就算他们还只是男女朋友，不久后一定就要结婚了啦~」

產科。」

「对耶~我记得你好像对西洋文学很兴趣，而且你将来不是也想要国吗？对了，说到国，我最近在准备托福。预计过几个月，就要去英国了。」

「雅蒨，早安啊。恭喜你，今天要院了。」老温面带微笑地走了来，手里还提着两份早餐。

「看妇產科？是发生什么事？」

「对啊，这样宝贝就不会离开我这么久了。」

「唉……别说了。上次我遇到他老母，就顺便问奇伟考得如何。结果，他老母告诉我，奇伟大概又要重考了。」

「嗯。」

「如果雅蒨真的能考医学系或是药学系，那么我们家以后就能开诊所，或是药房了。」

「欸欸欸!雅蒨，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填文学，还是医药。」

「所以，你会往医药发展，对吗？」

「文学，虽然带给我幸福，但也造成我极大的痛苦……」

「那么，你会填台大医学系，对吧？」

在母亲面前，周凯螳和馨如毫无顾忌地亲暱了起来。这场景，还真让我有些尷尬。

「我是榜，那状元是谁？」

几天后，我的力渐渐地復原，状况也回到了之前的准。得到医生的允许后，我开始办理院手续。院这天，由于母亲要工作，所以只剩我一人整理行。幸好，老温一大早就来医院帮我。

「又怎么了？」我好奇地看向周凯螳。

「对了，妈，吴奇伟这次考得怎么样？」

「是啊，这几天让你担心，不好意思。」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啊~至于探，好像是普通班的。」周凯螳得意地眨了眨。

「唉唷~我想奇伟应该是太过张，才会失常。不然，他得冰雪聪明，怎么可能会落榜？」

「我……」

「我不需要他照顾。」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先生已经帮我很多了。上大学之后，我应该要练习独立，不要再依赖他人。」在母亲面前，我本什么都不敢说。

「这是真的~你爸听到这消息时，都掉泪了。你们老师也亲自拜访我们家，说你要上第一志愿的机率非常呢~我真是不敢相信，我居然有一个这么会唸书的女儿，真是太了不起了。」母亲一边讲，一边忍着鼻酸。

「对了，李雅蒨。」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外文。」我话还没说完，周凯螳就接了去。

「榜？怎么可能？」

「这次的联考分数，你是学校的榜。」

「嗯？馨如，你不是说要直接到当地唸语言学校？」

「我记得，文阿姨跟我说过，冈先生在大学教书。如果你去他们学校，就有人可以……」

「你……还好吗？为什么讲到冈先生，你的绪好像很激动？」

「喔……」

「我是

「痛苦？怎么了？」原本搂抱着周凯螳的馨如，突然走到我旁，握住我的手问。

「是啊，反正在我爸的领导之，我也只有医学院可以填。那么你呢？医药还是文学？」

「就算得一副很聪明的样，也不见得会考医学系。想要爬上金字塔端，就得付，并且心无旁騖地朝目标前。」听到吴奇伟考不好的消息，我倒是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