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集，一亿五千万。

这是他们表达最直接的方式了。

不是独家，却报了独家才有的超价钱。

只是没等付文君那气松完，电话那说话了。

顾白焰直接呆住，这是上面给了多大的预算啊！

因为医生表示两个人格太分裂，暂时没看到副作用，表示可以顺其自然试试。

“您意如何，如果您觉得可以，我立带着支票和合同来找您。”

要知，这纪录片总投九百万，其中还包括摄像师副导演剧组全人一年的工资。就算加上买公司的钱，也才一千多万。

电话对面，付文君小心翼翼问。

“三个亿！”

果然，消息一经发，整个摄制组全员呼。

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去，垂丧脑回来。

偏偏云绝还撺掇他收。

顾白焰心想。

通知他的[国中医]纪录片审通过，同时来的还有国家台来的电话，想购买[国中医]的播放版权。

让他们知他们的老板非但不会垮掉，还非常能挣钱！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付文君立刻再次补充：“两亿五千万！”

顾白焰不想占国家便宜，一亿五千万足够他折腾一片了。

上面可是了死命令，一定要谈这个版权，不对方说什么。如果不行，就直接提价格，一亿五千万不行，那就两亿，两亿五千万……一直提到对方愿意。

嫌弃他在药方上没开价，想补偿他。

付文君可见松了一气，总算是熬到对方答应了！

说实话，付文君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来不是他们挑人家吗？什么时候变成人家挑他们了，还搞得生怕别让跑了的模样。

国家这是财大气啊。

付文君求之不得，立刻答应来。

无奈，一家人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台里一定要买？”顾白焰试探问。

可惜领导微微一笑，表示如果你谈不拢，那就换个人谈。

付文君捂住心脏，只觉得心痛难忍。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到手的钱不要，非要压自家的价。

顾白焰直接约在了家里，因为就在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云家四已经凑了过来，示意他可以在家里谈。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把这件事定来，保住自己的职位！

“照之前的价格，一亿五千万。”

是一家人挑细选一晚上，然后重金请的。

顾白焰知，这是国家在跟他托底呢。

立刻跟对方表示自己立带律师和助理来，约顾白焰见面。

付文君发麻，咽了咽：“要、要买，您是觉得价格方面不满意吗？那两个亿你觉得怎么样，不行我们还能再加一。”

为了表示对副人格的迎，云峰还专门再给弟弟开了一张卡，往里面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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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文君生怕没得谈，第三次开。

但随其后的就是质疑，他们害怕的老板是打脸充胖。觉得这时间上必不可能有除云家以外的冤大愿意价买这个纪录片。

“别别别，你别再说了，我卖还不行吗？”顾白焰快速反应过来，立叫停。

所以他在面对顾白焰的时候底气十分不足，听到对方犹豫立刻就轻声表示可以上门，不需要对方走动。

可惜，顾白焰谙打脸技巧，在众人发布质疑后，直接表示是国家台买的。

原本他们还怕顾白焰有排斥心理，没想到他十分坦然就接受了心理治疗的事。

忙来已经到了午，顾白焰手机震动。

现在，卖一个非独家版权，就足够他赚了。

比世面上任何纪录片都值钱，仿佛国家台财大气到可以随意撒钱的地步。

付文君整个人都不好了，领导这意思很明显啊。暗示他，他谈不了就直接去，让新的版权谈。

顾白焰拿着卡哭笑不得。

挂掉电话，顾白焰在群里发布这个好消息，好让这群一直担忧纪录片不能挣钱，老板会不会垮掉的人们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