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要将文章写好了，更要一篇胜过一篇，这样才有练习的意义。

不府学之中环境如何嘈杂，柳贺心静了来，外就与他无关了。

教官讲课时，即便容平淡古板，他依旧挑选其中于自己有益的，毕竟教官们古文功底扎实，细细琢磨之，未必没有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

而自学的时候，柳贺便依照目标去完成，读书、写文章，府学一天课业结束后，他再回家去慢慢琢磨文章。

柳贺没有急着去书肆买新书，而是将家中的旧书又认真回顾了一遍，务必让自己吃透书中所讲的容。

不知不觉间，嘉靖四十四年又过去了。

……

临近放假时，府学给生员们布置了课业，柳贺看了看，除了要求生员们写文章外，还发了一册明年府学的授课安排，也就是学习计划，柳贺领了册正要看，就听一旁的士在抱怨：“年年都这一册，这都是嘉靖二十七年的安排了吧？”

“教谕可真是省事，将往年的修改几个字，一年还能继续用。”

柳贺：“……”

果然，翻到册后几页，有几篇例文柳贺印象刻，倒也不像其他士说的那样用的是嘉靖二十七年的程文，但却是嘉靖三十五年的程文，已有十年之久了。

柳贺对这一年的程文真是熟到不能再熟，这一年的状元诸大绶、榜陶大临和探金达的文章他可以说是倒背如。

柳贺这么想时，施允的视线也在这时候看过来，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几分无奈。

“你文章还写吗？”施允问柳贺。

“写，怎么不写。”柳贺悠悠叹了气，“假日在家无事，写几篇文章心里才踏实。”

施允也知晓柳贺要回村中过年，两人互相换了最近读的书，便在府学门了别。

府学放假已经是腊月二十八的事了，柳贺原本想着先让纪娘回去打扫除尘，但纪娘持等柳贺一起，母俩便一直拖到此时才回乡。

不过虽然节临近，府城之中却依旧一派闹景象，柳贺去码找车时，乡的人比平时多得多，纪娘与柳贺等了许久才排到，好在两人带的东西不多，等的时间并不。

柳贺穿着玉的生员襕衫，在一众挤车的百姓中显得极为醒目。

车夫朝他笑：“这位相公怎么不另外雇辆车，这车坐着未免太挤了些。”

柳贺也笑了：“在虽是个相公，却是个无财相公，另外雇车就嫌太宽敞了。”

拼车和包车的费用相差还是大了些，柳贺其实考虑过包车，但纪娘舍不得，柳贺想想便没有再持。

他在思考自己学骑再驾辆车的可能，和施允说过自己的想法之后，施允盯着他瘦弱的躯瞧了瞧：“你这二两怕是不够颠的。”

柳贺：“……”

呵，施允也不见得比他胖几斤。

不过山路崎岖，即便坐在车后面依然觉得颠，更不必说亲自骑赶路了。

果真百无一用是书生。

母俩是中午吃了饭去等车的，可到河村时也临近傍晚了，纪娘先把团放来，这猫在车上可憋坏了，一见到熟悉鸭和鹅就忍不住沿着河岸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