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论语·为政》中的一句，这篇文章是孔评价弟颜回，说我和颜回讲学，他从来不提意见，像个蠢人，等他退之后，我偷偷考察他私里的言行，他对我讲述的容也有发挥，可见颜回其实并不蠢。

柳贺在书房抄起了这本时文集，以七天为限，也就意味着他一天要抄两千多字，考虑到还会有别的事耽误，柳贺暂定一天抄三千到四千字的计划，那也就意味着，他晚上的时间恐怕都得在抄书上了。

这中间的空闲，纪娘练起了柳贺教她的健，她也不知这是柳贺从何寻到的法，初练时她自然觉得怪异，可时日久了，纪娘却渐渐察觉其对的益，柳信去世后她一直病歪歪的，这段时日却越来越康健。

文章是这么写的——“圣人与大贤之悟……”调了学以心悟，而不以言求，颜之自得者矣。

母二人吃过饭后，柳贺不许纪娘绣活，可柳贺读书，

堂，纪娘没多说什么，不过见柳贺晚归后又开始抄书，纪娘委婉地规劝他，让他读书不必那么用功，嫁给柳信后，柳信整日与书本作伴，纪娘耳濡目染之也识得几个字，还举了几个科举上大晚成的例来劝柳贺，比如曾彦54岁才中状元，他中举的时候也已经42岁了，本朝状元年轻的也不多，韩应龙

尽柳贺这么说，纪娘却仍是伤心：“若你爹还在，你何至如此？”

柳信铺平纸，洗净手，之后便一气，蘸墨提笔，开始抄时文集上的，题目是——“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

柳贺翻了他爹的日记，倒是觉得他爹读书的时候比他还要苦一些，家里的条件还不如现在，祖父甚至有让他爹归家务农的念，到后来他爹考中了秀才，分到了族中的田产，日才慢慢好过起来。

当然，他的任务主要是抄写，而不是评判一篇文章写得怎么样。

“我爹若是还在，也乐见我如此上。”柳贺拍拍他娘，“再说了，我爹读书时不也吃了很多苦吗？”

这是，则自《孟·梁惠王》篇，讨论的是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一句，这是截取自“未有仁而遗其亲者，未有义而后其君者”，讲的是孟劝梁惠王一个仁君的事。

他中有笔，心中有文，笔自然如有神助。

柳贺就要去学

而时文集则没有那么正式，但也选取的是各地优秀士的文章。

这本时文集，选的都是当京中几位科举能手写的时文，时文在大明朝其实就是参考作文，程文基本是由官方发行，选的都是科举中可圈可的文章——尤其乡试录和会试录的程文大受迎，往往作为考生写文章的范本，当然，众所周知的是，程文基本上都是考官“稍加”或者直接“代士作”，毕竟这是官府给天士学习的文章，不容一丝纰漏。

纪娘被柳贺说服，止住了哭声。

柳贺虽还未开始制艺，可凭他读起来的觉，他也觉得这几篇时文作得不错。

柳贺家里也有两本，都是柳信留来的，其中一本叫《义则集》，请了王慎中作序。

文章，不会耽误功课的。”

纪娘也睡不踏实，便去厨房为他泡了茶，又备了一些吃，以防柳贺读完书会饿。

柳贺写之前已将文章读了一遍，再笔时，他心俱是集中，力气也集中到了手腕，相比最开始练字时，柳贺的字已经有了很大的步，不过给人抄书他却更用心了一些，毕竟这是生意，他还想收到卖家的好评，把尾款拿到手呢。

第二天一早，柳贺果然一直在打瞌睡，喝了一碗粥，他脑袋差埋粥碗里，看得纪娘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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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第一段时，柳贺心中还有担忧，怕墨沾了竹纸，或是哪一笔被自己一不小心写歪了，可真正状态之后，此刻万籁之中仿佛只余他一人，蛙鸣虫鸣声俱是不见，就连风打窗的声音也不在他耳中。

等到刻漏已经过了柳贺平日睡时间，柳贺才将今日份任务抄完，不过时文集上的文章已经清楚地印在了柳贺脑海中，练字任务也算是超额完成了，可他还没有看自己的书，思索了片刻，柳贺又拖了半个时辰，将自己手中的集注看了几页。

考虑到学堂还有午休，午休的时间柳贺也打算用来抄书了。

休息片刻，柳贺继续去抄，这篇时文集涉及四书五经，还有策论，有一些容柳贺还未学过，就当是提前开始预习了。

柳贺连抄了三篇，手腕已经有些发酸，他起喝了，又在书房中转了一会儿，他还年轻，倒是没有什么腰椎脊椎上的病，不过字写多了得了腱鞘炎也是不妙，柳贺还是注重健康的，没有条件他也会想办法创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