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也就是换灵魂，对掉。因为，那隻九尾狐想要以人类的寿命和方式，结束生命，而那个人也同意。那时湘和直接反对拒绝，因为互换灵魂是禁术，风险极，危险异常。

但是老太爷抵不过九尾狐赠送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总之，老先生答应了，安排了一个时日，在正央楼三楼的北乐厅，为他们施法。

那时我在隔东兴厅，因为那天早上我去帮忙摆明天宴会的桌席，掉了一个发夹在那里，于是中午我回去找，结果……结果……」

正央楼是湘家专门宴客和开会的大楼，一楼是会议厅，二楼有四间厅室，中间隔的是可移动的屏风板，必要时可拆叠，变成一间，以宴会厅。而三楼是客房。

阿雅满脸惶恐和害怕，了好几气，才继续说：

「那时我在隔，隔着屏风听到老太爷说话的声音，吓了一大，因为我不知他们会在隔，我想说躲一，等他们走了我再去。他们没讲很久，老太爷就开始施术，起初我只听到咒语，接来就传来野兽的吼声和人的嘶喊声，跟老太爷的惊叫声，以及东西撕烂的声音，和血的味…………

我吓到，只听到一阵脚步声衝上楼，应该是好几个人上来了，门外传来惊人的打斗声和动咆哮声，还有嘶声力竭喊救命叫人来的声音，门外兵乒乒乓乓的，好像东西不断被砸碎，还有重的血腥味，这时我听见湘和和其他人衝上楼控制局面的叫喊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没声音了，只听见人都去了，湘和才低声对另一个人说，老太爷……老太爷……」

阿雅泪来，阿诚拿了一张乾净的纸巾，温柔的帮老伴泪。

黎明和小九静静的坐在对面。她已猜到阿雅还没讲的结局：老太爷施法错，法术当场反噬，不但两人一狐立即毙命，还让老太爷变成了怪，杀了衝上楼来的人。

被所施之术反噬，大多非兇极恶，因为任何术都要有代价，术越阶，代价越，而会反噬的术大多为禁术和恶法，就更别提失败的后果。

因此，被自己所施之禁术，反噬的老太爷，只能被杀掉。

擤了鼻涕后的阿雅，红着睛哽咽的说：

「当天午，湘和对在场所有人施了法术，改变或是消除还活着的人记忆，当时过世的那几个保镖和家，还不到傍晚，大都直接被火化。后续他们的家人，湘和不知怎么理的，应该也是改变他们的记忆。

总之，到了晚上就回覆正常，好像白天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因为躲在厅里，运气好都没被发现，所以我是唯一没被消除那件事记忆的人。后来有二十年的时间，北乐厅都被净空，连杂都不敢堆。直到湘和退休和接前夕，才又恢復正常使用。而也是从那件事开始，湘和向政府提议，禁术应该只放在七级考试里，而且让应试者自由选择，是否施法。但是，我真的觉得，这些危险的法术都不应该再被使用。」

黎明吐了一气，难怪湘家上，和歷年考试纪录里，禁术这个选项，大家都说没人试过。而其实，歷年来有不少人试过但可能都失败，然后也想老太爷一样，毁尸灭跡，消除记忆，掩盖过去。

「我们也知，湘家人一直都对你非常差劲，慕虚荣，无利不往，成天只想着如何更上一层的权和贵。我们也知，三小你一直很想离开这个牢笼，一也不喜富贵名利，恨透了这一切。我们也对你有信心。你是那个百年来才有一位，世纪最尖的术士，一定能成功穿越到另一个时空过去。只是，一想到禁术的危险，就忍不住担心……」